“穹?”
田粟注意到凑过来的穹,他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是有些诧异的问道,他以为穹听他讲话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他真的会从头听到尾。
“这位就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
托帕看向凑过来的穹问道,她总是绕着田粟交谈要事,倒是忽视他身边的几位无名客,按道理来讲公司还是很有必要交好星穹列车的。
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遇刺,曾经的绝对霸权也已不适用,他们需要更为温和的开拓,而星穹列车就是开拓最好的代表,至少是战略投资部希望的开拓。
“原来才注意到我吗?”
穹看向礼貌向他打招呼的托帕,然后故作失落的说道,他感觉这位公司的总监挺和善的,就连粟哥对她都不是很防备。
“不,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在我的优先顺序当中,田粟先生作为红船联盟的领袖,优先级会更高。”
“果然是杨叔说得那般,公司纯粹逐利性质的,真不知道你们这样活着,会不会感到很累。”
穹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说道,他承认跟他相比粟哥更重要,但他就是感觉跟公司接触感觉不舒服,总要时刻警惕不被对方出卖。
“哈哈,要按你的说法,田粟先生致力于解放事业,无名客环游星海开拓链接,你们会觉得累吗?”
托帕满含笑意的反问道,田粟有些意外会被她捎带上,但她说的话却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田粟并不认同就是了。
“感觉你说的有道理,但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穹被托帕的话问的有些愣神,于是有些苦恼的说道,他感觉托帕说的好有道理,毕竟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他想表达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在他有些苦恼怎么再问的时候,田粟率先向托帕反问道:
“带来希望与救赎,怎能与带去祸乱与战争相比?”
“田粟先生,若按您的逻辑,这些事情也需要辩证着解释,公司也能够带去安定与秩序,而代价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劳作。”
“咳咳,微不足道的劳作?”
田粟老血差点给咳出来,他面色古怪的看向托帕质问道,公司所谓的微不足道的劳作,是指剥削三个琥珀纪偿还投资,结果利滚利翻三翻?
“粟哥有什么问题吗?”
穹看着田粟不解的问道,他觉得公司愿意投资建设,那欠债还钱确实理所当然,但像在雅利洛6这种落井下石,确实够恶心人的。
“问题大了,要不是红船联盟经常替受迫害盟友还债,或许我还真觉得有点道理。”
“穹,你见过给你投资建设,整个星球兢兢业业的劳作还债,花费近两个琥珀纪还款过投资的五倍,结果还款剩余是投资总额的二十五倍!”
“啥玩意?”
穹尽可能忍住不爆粗口说道,什么叫还的越多欠的越多,但要是发生在公司身上,他又感觉挺合理的。
“所以你猜为什么,红船联盟号召力这么强,公司完美诠释什么叫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田粟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公司对待有实力的盟友与股东很和善,但对底层是无底线的剥削,公司就喜欢欺负老实人。
“自由与文明的门票,兴许他们并不向往这种野蛮的文明,也不想支付这张价格近乎无限的门票。”
托帕说了句立意不明的话,田粟觉得她似乎是意有所指,又像是刻意揭示些什么,但不可否认她这句话很有道理。
“穹,镜流与白珩他们去哪了?”
沉默许久田粟看向身后穹,发现周围女生都离开了于是问道,刚刚聊的太投机都没注意身后,现在才发现身后只有穹。
“不知道,三月也跟着她们出去了,她说女孩子的事情少打听。”
穹有些不忿的说道,大家都出去玩都有事做,就他孤零零的留在这,这是为什么他上前打断想要插话,因为他实在太无聊了。
“随便她们去吧,只要到点回来就好。”
田粟满脸无所谓的说道,镜流和白珩培养感情是好事,至少他不用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们的矛盾自行能解决多好。
“田粟先生就不怕她们出事?”
“这有什么好怕的,她们三个人都是实打实的令使,绝灭大君过来都得让路的主,你怕她们三个出事?”
田粟很是无语的说道,镜流身兼毁灭神秘双令使身份,不出名不出世的绝灭大君,白珩作为欢愉令使,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田粟确定三月七是令使,其实是有些误打误撞在里面的,她那股隐藏的力量极为隐晦,只有使用六相冰时才能散出微弱但属于令使级的力量。
这里指的是三月七的无漏净子身份,并不是隐藏体内的长夜月,浮黎曾经走出“善见天”,干涉田粟人生轨迹,有过接触与亲自赋予的力量。
现在剧情对浮黎的叙述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