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道:“杨冲,连几个人都看不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杨冲脸色惨白,冷汗直冒:“三叔,事发太突然,我们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措手不及?”杨清林一声冷笑,转头看向身旁面色冷峻的王宇飞,语气放缓,“宇飞,你别担心。事已至此,我绝不会拖累你和亲家公。”
他长叹一声:“富水这摊子事,我一人扛着,该坐牢、该判刑,我都认。”
王宇飞抬脚狠狠踹向跪地的杨冲,厉声呵斥:“滚出去!”
待两人仓皇离去,王宇飞落座,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轻蔑:“老头子,我执掌富水政法口,我父亲在县里坐镇,这点事,还摆不平?”
“证人、证据,该消的消,该藏的藏。后续周旋,交给我……”
他像是被戳中了逆鳞,兀自咬牙低吼:“玛德,富水的地盘,还轮不到一个吃软饭的外来户指手画脚!”
闻言,杨清林眉头紧锁,故作大义凛然:“宇飞,徐勃这次回来,占尽天时地利,眼下全县乃至外界都盯着富水,硬碰硬,只会给你和亲家公惹麻烦。”
“我先低头避避风头,认罚认错做足姿态,等风头过去,咱们再从长计议。”
“避风头?”王宇飞猛地拍案而起,怒火滔天,“我王宇飞活了近三十年,从来只有我让别人避风头!他徐勃算什么东西?”
“他要查?我就让他查无可查、抓无可抓!”
“老头子,你别慌,我跟父亲商量好了,这次事故,就定性为爆破人员违规操作的一般性安全事故,往轻了定、往小了压……”
王宇飞这话一出,杨清林满脸憔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