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便可!
若小人所言不能解郓城之危,休要相公动手,小人自请死罪!决不食言!”
时文彬本就生性优柔,听他说得恳切,又见他磕头出血,心中一时拿不定主意。
沉吟片刻,终究摆了摆手:
“罢了!本县便给你一盏茶工夫。若说不出半点道理,休怪本县不讲往日情面!”
宋江一听这话,心中暗松一口气:自己的小命暂且保住了!
他斜睨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李孔目,心中冷笑不止:
李扒皮,你今日设圈套害我宋某人,这笔账,宋某先给你记下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宝贝儿子,在我宋家的赌坊欠下的一屁股债,宋某还没找你清算呢!
等我过了眼前这关,再与你慢慢计较!
宋江抬眼扫过左右,低声对时文彬道:
“相公,此事……事关重大,不宜旁人听闻……”
他意在让时文彬屏退左右,自己密语相告。
可时文彬本就多疑,又惜命如金,素知宋江在江湖上颇有“及时雨”之名,党羽众多,心下一警:
这宋江素来狠辣,若是自己屏退左右,他突然对我下手,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如何能抵挡得住,他这整日在江湖里打杀的糙汉子?
想到这里,时文彬脸色一沉,语气更显不悦:
“有话便在此直说!左右皆是本县心腹,不必避讳!”
宋江一听,便知再劝无用,多说反而更招时文彬猜忌,只得压下心思,准备当众陈说自己在梁山上想到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