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俺糊涂了!快随俺来,俺亲自驾快船送你回山寨见军师,保证不耽误你的事情!”
说罢一把攥住王翔的手,拽着他便朝酒店外芦苇荡中快船停泊处疾奔而去。
梁山泊水军营寨内,风卷芦苇沙沙作响。
阮小二拄着腰间钢刀,望着远处翻涌的水波,转头唤过一旁正擦拭兵器的阮小五,眉头紧锁道:
“小五,你且说说,咱们此番替宋公明求人情,劝军师哥哥放他下山,究竟是对是错?
实不相瞒,俺这心里头,这两日总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总觉着不踏实。”
阮小五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咧嘴一笑,浑不在意道:
“二哥,你这是瞎操什么心!
宋公明哥哥那等义气之士,俺最是信得过。
前几日俺在郓城县,多亏他出手相助,才解了俺的围,这般好人,能有什么差错?”
“郓城县?”
阮小二陡然一惊,手中钢刀“哐当”一声拄在地上,厉声问道,“你小子跑去郓城县做什么?
花荣哥哥离山前是怎么吩咐的?
让你我兄弟二人死守营寨、勤练水军,你倒好,竟敢擅离职岗!”
阮小五被这一声喝问,脸上笑容一僵,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只得挠了挠后脑勺,打着哈哈道:
“二哥,也……也没甚大事,就是顺路去办了点私事。”
阮小二自小看着这弟弟长大,长兄如父,他脾性如何,心里自然门儿清。
见他这般支支吾吾,当下脸色一沉,虎目一瞪,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小五,此事若不交代清楚,休怪俺回去告知老娘,让她老人家来教训你这不守规矩的混小子!”
这一句话落下,阮小五顿时没了方才的漫不经心,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嬉皮笑脸,只得乖乖低头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