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你是何人,竟敢闯私宅?”
朱贵淡淡一笑:“孔目可知,自身已是大难临头?”
李孔目一怔,旋即冷声道:“大难临头?我怎不知。你究竟是谁?”
“来救孔目之人。”
李孔目越发奇怪,嗤道:“救我?你可知我是谁?”
朱贵失笑摇头:“孔目说笑了。郓城县内,谁不知李孔目大名?
只可惜,孔目大祸临头尚不自知,着实可笑。”
李孔目登时作色,硬声喝道:“一派胡言!休在此装神弄鬼!
信不信咱即刻将你拿下,送入郓城大牢,叫狱卒好生炮制于你!”
朱贵只是冷笑两声:“哼哼……我原道孔目是个明事理的,不想竟如此短视。
唉,当真令人失望。”
李孔目听他语气笃定,不似寻常歹人,心中已自惊疑,语气稍缓,再问:“你……到底是何方人物?”
朱贵缓缓道:“我说过,我是来救孔目之人。
孔目莫非以为,昨日悄悄送了一房小妾与知县相公,宋江便会轻易饶过你?”
这话一出,李孔目浑身一震,脸色骤变,心头惊得怦怦直跳。
此事何等隐秘!
他不过是在城外一处僻静小别院置办,悄悄送与时文彬,连家中妻儿都未曾告知,眼前这人,如何会晓得这般底细?
他强作镇定,声音已然发紧:“你……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