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高见,李某铭记在心。
今日全靠相公调和,你我冰释前嫌,此后同心协力,共保一方平安,也不负朝廷俸禄。”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对饮,声响清亮,礼数周全。
一旁时文彬看在眼里,只当二人真已尽释前嫌、同心共事,不由得连连颔首,抚须笑道:
“如此方好,如此方好!
你二人皆是本县得力臂膀,能这般同心协力、以和为贵,本县心中甚是宽慰,想来古之名臣理政,也不过如此了。”
一时间,楼内灯火融融,笑语声声。
三个各怀鬼胎之人,同坐一席,推杯换盏。
梁山泊聚义厅内,朱贵正站在厅中,对着李助与王进,细细述说今日前往郓城县会见李孔目的前后经过。
王进听罢,略一沉吟,开口问道:
“军师,依你看,这李孔目,当真会与宋江反目成仇?”
李助淡淡一笑道:“教头,咱们不妨打个赌——”
“哎,莫说打赌。”王进摆了摆手,“裴宣兄弟的军纪司,咱可不想去!”
李助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话锋一转:
“教头,若是你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进退维谷,你会如何?
若此时有人悄悄递来一根救命绳索,你会不会死死攥住不放?”
王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怎会不拽住?
但凡还有一丝求生之念,谁又肯平白赴死?”
李助颔首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说,李孔目他,会不会死死拽住这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