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宠着的外室,凭什么平白受这等羞辱?
这醉汉分明是疯了,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怒火瞬间压住了惧意,她豁出去了,横竖不是正妻找来,怕什么!
与此同时,院外的宋清见院里半晌无人回应,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酒意也跟着往上头冲。
“好个藏头露尾的娼妇!见了光就不敢出来了?定然是宋江那腌臜货藏在这里的货色!
宋江好狠的心!
掏空家里祖业,背着我买下这么气派的院子,养着这些狐媚子,把我宋清当傻子耍!
今日我便要拆了这不堪入目的淫窝子!”
他唾沫横飞,越骂越起劲,句句都往妇人痛处戳。
屋内妇人听得这话,牙根都快咬碎了,那点惧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火气。
“好个不知死活的醉鬼!敢在老娘面前口出秽言,今日不教你知道厉害,我就不姓这个姓!”
哐当一声,布帘被狠狠踹开,那妇人浓妆艳抹,发髻微乱,却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指着宋清的鼻子尖声嘶吼:
“哪里来的野醉鬼!
光天化日,竟敢在知县相公的院子里撒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是谁的地界,你也配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