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这不仅是征服,更是仪式性的羞辱与精神阉割。他们要的不仅是占有这具躯壳,更要彻底褫夺其象征的至高尊严,使其在臣服的姿态中,向异族的神力“献祭”。
这无声的献祭仪式,比任何叫嚣都更令人齿冷。
“好一场‘献祭’……” 他低语,声音在空寂的室中冰冷如铁,“今日,我便破了你这邪祀!”
话音未落,他再无犹豫,抬手便将乾坤袋祭出。那看似寻常的布袋悬于空中,袋口无风自张,仿佛内蕴无限乾坤。一股玄奥的吸力沛然而生,却不是狂风卷掠,而似水银泻地,温柔又无可抗拒地笼罩向两间侧室内的一切“祭品”与珍藏。
不过片刻,两间原本堆金砌玉、宝光灿烂的侧室,已空空如也,连博古架也一并被江延年收入囊中。空气里只余下尘埃与残留的、混合了檀香、旧纸和金属的复杂气味。
江延年并未停歇。他并指凌空,以灵力为墨,迅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古朴繁复的符箓。符成之际,幽光一闪,一道窈窕身影随之悄然浮现。
“有劳姐姐。”江延年递出乾坤袋,言简意赅,指向侧方,“隔壁地下金库中的那些黄白之物,烦劳姐姐再次尽数取来,寸缕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