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5 度,所有人耳机里同时响起风控后台的机械女声:
“风险敞口极限87%…88%…”
两个半小时后,外汇组组长老周最后报告建仓完毕。刘洛军抬头看了大屏幕,四组指令全部打满,才花掉1200亿美元的保证金。他摘下耳麦,声音不高,却压过风扇的轰鸣:“账户追加500亿!股票组——”
“到!”
“抽一个人,空新加坡SGx日经225指数期货,2万手。”
“小合约也做?!才2万手?”
“蚊子腿也是肉。”刘洛军把表盘往桌上一拍,“执行!”
“收到,小合约2万手,SGNK 1812,挂当前卖一价,冰山1手/次,30秒内打完!”股票组末尾的小李把耳机往头上一扣,椅子滑到最边上的副屏,指尖噼啪一串回车。
SGNK盘口深度通常800手/档,冰山1手/7秒,2万手需约1,600档,28分钟可无声埋完。
时间来到了凌晨4点,泰晤士河面浮着薄雾,伦敦清算所(Lch)清算中心的灯还没亮。
“现在起,我们换战场,把战场推到伦敦的清算所和央行的金库。”
刘洛军戴上耳机,发出了第二道交易指令:
“Lch 5Y USd/JpY ccS(货币利率互换),收日元付美元,名义30万亿JpY,挂基点-10bp——等它崩到-200bp。
LbmA(伦敦金银市场协会) 现货金,借券做空5,000吨,换进伦敦金库凭证——一旦东京—伦敦两地金价基差升破15%,反手平仓,赚基差。
两边头寸互相加码,48 小时内只要日元“贬值+避险”同时发生,我们就能把伦敦清算所和英国央行一起“薅”成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