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女性,老人,小孩……
无数的奥托汇聚在一个身躯之中,她缓缓张口,“超我”,“本我”,“自我”的声音也在此时一同显现。
说出了那句,模糊而又清晰的话。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够了。
一切又归于平静,恢复正常的奥托也在此时开口说道。
“mei博士有句话想让我转达,她说——”
“赤鸢仙人,我没有……唔?”忽然出现的手捂住了奥托的嘴巴,她诧异地看了一眼眼前散发黑烟的“符华”。
“我说,够了!”
“符华”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胸腔涌现出控制不住的怒火。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句话这么不感冒,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是不爽!
她想要,捏碎眼前之人!
“咔嚓!”
听着魂钢在手中变形扭曲的声音作响,她的内心终于舒缓了一些。
记忆接着走过,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应该说本就未出现过,这里只是记忆。
符华听从着安排,进入了意识映射装置,随后回到了前文明。
看完这一切,记忆就断开了。
“不久之前,我当然是在进行意识映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符华”想到了刚才问题的答案,想都不想,直接答道。
符华却替她抓住了重点。
“那么,意识映射之后的事情呢?”
“意识映射之后的事情?”
“没错,如果你进行了意识映射,理应进入前文明,那么你在前文明所经历的记忆呢?”
“符华”怔怔地翻看着记忆,不对,为什么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意识映射之后的记忆……应该会有的才对!
“那我可能是,还没开启装置呢!”
“你确定吗?自从你躺下后,直到意识断开,这段记忆,应该清晰无比才对吧。”
“符华”脸色逐渐黑了起来,没错,这些记忆她都有。
一直到开启装置时,她都记得。
唯独没有意识映射后进入前文明的记忆。
“那也有可能,是我还没来得及进入前文明,或者是意识映射的装置出现了问题!”
“也……也有可能……是她!”
“符华”指向了梅,“她可是梅啊!她要是变成了律者,在意识映射的装置上捣乱,也是有可能的吧!”
“你还在自欺欺人吗?明明你已经看出来了,你自己,才是那名隐藏的律者。”
符华极其残忍地揭开了她的借口,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符华”低垂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
“她们在欺骗你,你是记忆的神明,她们都在欺骗你。”
记忆……?
“掌控这股力量,何种记忆你都将拥有,任何记忆随便修改。”
拥有,修改……?
“意识领域,你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
刹那间,“符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了视频里的“另一个她”。
“羽渡尘,我使用了羽渡尘。”
“啊?”
视频里的符华愣了两秒,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律者还会负隅顽抗到这个地步。
“你……”
她这时发现了不对劲,眼前这名律者,似乎正遭受着和其她律者不同的境地。
秉持着神使的身份,律者都会认同自己的身份,接受自己的使命,向人间播撒厄难。
可她不同,源于她对自身的认知,从根源上,她就不认为自己是一名律者。
就连律者权能,她也在本能的抗拒。
从刚才她的表情来看,似乎脑海里经过了十分复杂的推论,才得出了羽渡尘的答案。
但这又像是,她最后的挣扎。
五万年的记忆不断地告诉她,她是符华,入魔必诛,守护人类五万年,执行火种计划的符华。
同时,脑海里源自律者的本源又在不停地向她灌输律者的一些知识。
相较于这些知识,五万年的记忆十分庞大,庞大到足以将这些知识冲刷到无数记忆洪流中,难以查询。
但如果,有人不仅在无数记忆洪流中把这些知识单独挑了出来,还将这些知识转化成了,她无比信任的三我呢?
难度极高的操作,但并非无能为力。
在一袋子红豆里,挑出四五颗绿豆的操作,在真正的神明面前,仅仅只是开胃小菜级别的玩乐而已。
对于面前这位律者的遭遇,符华深表同情。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符华揭开她的老底。
即使她再不愿意接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