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他一定能够握住这些权力,一定能够护住自己的妻儿。
所以,从始至终,他都不爱这江山,这也注定他不会是个好君主。即便我不是傅询,我也不会选他。”
“原来如此,你果然懂他。”秋松溪品了一口酒,叹声道:“王妃殁的那晚,她攥着王爷的手说,若是重来一世,她还会救他,但请他不要再救她了,荣华富贵,闲散无事,恣意一生……
那晚,王爷问我,他是不是做错了?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他以为的兄弟情深,手足如一,怎么就变成了穿肠毒药?”
秋松溪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光,喃喃道:“怎么就变成了穿肠毒药了呢?王爷不知道,不只兄弟,还有母子!”
萧业黑眸一凛,敏锐的察觉出了话里的深意。“你是说太后?”
秋松溪惨然一笑,“设计雍公子坠马的是陛下,但让王妃‘病’死的是太后。王爷亲手查证了前者,但始终不知后者。
我起疑心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回天乏术了。王妃不让我说,让我烂在肚子里……
务旃,你说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为何一生吃斋念佛的太后不肯放王妃一条生路?”
两行眼泪从秋松溪的眼角滑落,他身子微微晃动,似乎已有了醉意。
萧业声音微沉,答道:“因为她不能再生下一个好武喜战的虞家血脉,那会将王爷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
秋松溪轻笑一声,“所以,她还是疼王爷的。”
“你呢?你是心疼王爷,还是心疼你家王妃?你是什么人?”
萧业深邃的寒眸盯着秋松溪,从秋松溪的讲述中,他敏锐的发觉秋松溪和虞妃之间非同寻常的信任和忠诚,甚至比对梁王更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