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活着,我知道我不比那些人上人差,我可以逆天改命,我也可以将他们踩在脚下!
务旃,你也是这样活过来的,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萧业轻扯了一下嘴角,眼尾流露出不以为然。
“你说的没错,我和你是一类人。可你有一点错了,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君,以为民也。做皇帝不是为了将所有人踩在脚下,顺民者昌,逆民者亡。
我的确是个没有君臣之别的人,但我也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大动干戈的改朝换代。
你口口声声说虞将军造反有理,惋惜他的失败,若他是个心怀天下苍生的人,的确可惜;若他只是醉心权势的人有何可惜之处?
据我所知,他大军过处也曾犯下人神共愤的恶行,你可怜你家姑娘,可曾可怜过那些无辜之人?”
萧业句句逼问,直切要害。秋松溪瞪大了眼睛,苍白的手死死抠住桌角,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萧业直视着眼前呕血的垂死之人,缓缓又道:“说到底,不过是私欲作祟,这样的意志有何传承的必要?”
一句锥心之言盖棺定论,秋松溪白色的面皮在鲜血的映衬下更显苍白了,他惨然一笑,眼睛逐渐失去了精光,“你果然不同,我……真的输了。”
萧业淡漠的俊颜没有丝毫波动,看着秋松溪又吐出了一口血,药效开始发作了。他声音郑重道:“你放心,从此这世间没有梁王世子魏时慕,只有我萧业的徒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秋松溪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双臂撑在了食案上,奋力的抬着头。
“王爷还送了你一份大礼!”
话音落后,左侧的隔扇“哗啦”一声打开了,萧业侧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