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利刃穿过血肉,钱必知低下头去,看到从身体里导出的血线顺着刀尖滴落……
“你……太狠了!”利刃离身,钱必知的上身猛然一挺,晃了两下栽倒在地。
萧业盯了他几瞬,见他当真死透了,眸光一转看向了其余胆裂魂飞、已然知晓必死的官员们。
没有让他们煎熬太久,萧业薄唇轻启,给出了答案,“都杀了。”
众人还不及哀嚎,几道寒光闪过,尸体砸向地面的沉闷声接连响起。
待处理完这些同僚后,萧业意味深长的目光从侍卫们的脸上扫过,薄唇轻启:“王爷对你们是何安排?”
侍卫们应声恭敬答道:“但凭萧大人吩咐!”
萧业不假思索,吐出了一个字:“死!”
侍卫们一怔,显然没有料到萧业会不要他们,但看到萧业肃寒的神色后,侍卫们两两转身对立,最后一刀捅向了对面的兄弟!
院中,望着萧业干净利落处理众人的余伯端、仲连和辛无术神色平常。萧业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甚至他会为了不给自己留后患谨慎到令人发指。
倒是乔南若有所思,他想起了在安州黑店时萧业说过的一句话,“等我位高权重之时,杀人就不需讲究了。”
“原来这就是萧无德说的权力啊,杀人动动嘴,脏不了自己的手,果然是威力巨大!”
余伯端、仲连没有应答,辛无术微微扬起了下巴,目光耐人寻味。
乔南又道:“不过可惜了这些忠诚的死士,应该都是高手啊!”
听到这句惋惜之言,萧业英俊的脸上毫无波澜。
可惜吗?不可惜。魏时慕若想要好好活着,这些死士就必须死!他可不会养虎为患。
萧业转身朝着几人走去,来到跟前站定后,径直对余伯端道:“帮我将他带去云墟,待风头过去,我会让人去接他。”
余伯端一口应承了下来,“好说。”
辛无术睇了萧业一眼,没好气的道:“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们云墟扔,你当我们是济善堂啊!”
一旁的谷易眨了眨眼睛,“阿猫阿狗?三师父,我——”
乔南一把搭在了他肩上,接口道:“你不是,你是狼,小白眼狼。”
“啊?这个评价好像还不如刚刚那个……”谷易摸了摸脑袋,略带不满。
几人打着趣,萧业抬脚欲往远处的马车走去,却见马车突然晃动起来,里面传来谢姮焦急的劝阻声:
“时慕,别去!你师父会护你出城!”
“我要去找父王,放开我!”
伴随着少年带着哭腔的喊声,马车的帘子一掀,魏时慕突然冲下了马车,身后的谢姮想要将其拉住,被其猛然一带跌下了马车!
“时慕!”
“姮儿!”
谢姮摔得头昏眼花,勉强支起身子呼唤着不管不顾冲出院门的魏时慕。
萧业见到谢姮跌倒,一面让人快追魏时慕,一面快步绕到马车的另一侧将谢姮扶起。
“他说他要去找梁王,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何事!”
谢姮的柔荑搭着萧业的手臂站起身来,小脸上满是担忧焦急。
“你怎么样,姮儿?”萧业紧张问道。
谢姮连忙摇摇头,“我没事儿,快拦着他,务旃!”
萧业放下心来,扫了一眼赶上前来的谷易和仲连,向谢姮道:“在这等我。”
谢姮颔首,萧业两三个箭步冲出了院门。一路快步朝王府大门走去,门外竟传来了兵戈相击的声音!
萧业黑眸一凛,齐王竟来得这么快?
疾步转到前庭,远远瞧见厮杀的动静来自余伯端、辛无术和王府守卫们。
确定不是齐王,萧业稍稍放下心来。
王府守卫显然没弄明白几人追逐魏时慕是怎么回事,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萧大人在哪?”
稍远处,乔南一手拽着魏时慕,凶神恶煞的教训道:“小兔崽子跑什么?不要命了!”
魏时慕死命的挣扎着,“放开我,我要去找父王!”
“你去找死!”乔南毫不留情的一语戳穿。
魏时慕置若罔闻,低下头来狠狠一口咬在了乔南的虎口上。
“哎呦!你大爷的!”
乔南吃痛撒手,魏时慕撒腿便朝外跑。萧业见状,一个旱地拔葱凌空而起翻到了他面前,“时慕,跟我回去!”
“师父,你和父王都骗我!”看清来人是萧业,魏时慕的眼圈瞬间红了。
“时慕,听话,跟师父回去。”萧业向其缓缓走去,伸出了手。
魏时慕的眼泪在眼圈中打转,他无助又伤心的看着萧业一步步靠近,突然他茫然的眼神陡然决绝起来。
萧业心道“不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