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萧业,语重心长地道:“陛下是在崇德殿不假,但殿中还有鲁王、陈王、宋王和朝中百官,不可对陛下不敬!”
四周打杀声嘈杂,宫灯的影子将萧业英俊的面容遮挡在一片阴云下,他寒冽的目光望着谈裕儒,似乎在评判他这句话的真假,没有立即答话。
何良牧看了一眼萧业,若无其事的遮掩道:“谈公说哪里的话,我等入宫勤王,怎会对陛下不敬?”
谈裕儒没有看何良牧,也没有点破两人的意图,只直直的望着萧业。
“除了百官和三位亲王,还有玄甲军!持刀闯宫,以下犯上,一旦坐实了罪名,不但你和信国公,连燕王也必死无疑!你别忘了,宫外还有齐王的大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何良牧闻言心中一惊,干咳了两声道:“谈公此话……不妥,我等是为勤王而来。”
谈裕儒猛地转过头来,犀利的目光盯着他,斥道:“是勤王还是擒王,信国公自己心里有数!你何家碧血丹心、满门忠良,非要毁于一旦,遗臭万年吗?”
何良牧有些心虚,垂下头来避其锋芒,暗暗瞅了萧业一眼。
寒风吹起宫灯,阴影左右摇摆,萧业的俊颜也明暗不定。
“你诈我!”短暂的思索后,萧业目如寒星,声音低而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