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维持这个平衡,一旦平衡打破,难保另一只狼不会反扑。所以,你现在停下还来得及,所有的事,有我在,绝不会波及你!”
谈裕儒的一席话说得恳切非常,何良牧不禁有些动摇,他转眼看着萧业,等着萧业的决断。
萧业一手攥着谈裕儒的衣襟,另一手持刀横在他的脖颈处,俊颜虽然仍是冷酷寒冽,但力道已经慢慢收回。
谈裕儒所言,正中他的下怀。在进退维谷之际,唯有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也是刚刚怒起杀心之时他没有一刀杀了谈裕儒的原因之一。至于原因之二,更是紧要,杀了谈裕儒,保持中立的彭文廷和城防营一定会倒向齐王。
所以,为了这脆弱的结盟,萧业强压住怒火,大手缓缓放开,解除了对谈裕儒的威胁。
“萧先生?”何良牧试探问道。
萧业脸上的怒气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讥诮,他目光直视着谈裕儒,沉缓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谈公,请。”
说着,萧业慢悠悠的伸出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挺拔的身躯不偏不侧,线条利落的下巴微扬着,毫无恭敬之意。
一旁的何良牧一头雾水,现在表忠心是不是晚了?谈公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