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街上,急慌慌的跑来一个人影,看身形是名武将,待离得近了,一张鼻骨横着刀疤的粗犷脸面渐渐清晰起来。
来人在两丈外看到二人,神情一下激动一下愤怒,切换频繁。
萧业抱臂而立,自然明白那愤怒是对自己,也大约猜到了彭文廷为何对自己愤怒。
“谈公!”
“你小子——”
彭文廷只有一张嘴,一时不知应先向谈裕儒请示,还是先骂萧业。
待来到跟前,刹住了脚步,仍是凶神恶煞的瞪着萧业。
“别着急,慢慢说。”谈裕儒声音沉稳的安抚道。
彭文廷深呼一口气,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是,谈公。”
抬起头来却见萧业老神在在抱臂而立,俨然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霎时怒火再攻心,如被点着的炮仗般噼噼啪啪炸响了:
“这小子把人给我弄没了!宅老向我要人,我是一头雾水啊!”
彭文廷转身对向萧业,眼睛更是瞪得像铜铃。
“你小子不是说人早就被你弄出城了吗?我问你人呢?人在哪呢?你他娘的骗了宅老一个头,还骗了老子一个头,你小子怎么那么贼啊,全天下的狐狸都被你一人吃了?
你今天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否则我对不起谈公,我他娘的自刎谢罪前一定拉你垫背……”
彭文廷噼里啪啦,连骂带吓,萧业冷脸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