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激烈讨伐梁王的声音霎时转为了贬斥宋王。宋王急得脸红脖子粗,急吼吼的向皇帝辩白道:
“皇帝二哥,他胡诌!臣弟没有说过这种话,不信您问六哥七哥!”
鲁王和陈王忙不迭的点头,“对对,魏容越挑拨离间!”
楼上的梁王话音带笑,“好啊,到底是你们三个一条心。也对,当初也是你们商量着‘二哥是哥,四哥也是哥。无论哪个哥当皇帝,都要安抚兄弟,稳定皇室。我等俯首帖耳投诚便是。’”
楼下的三王霎时跳起脚来:
“犬吠!一派胡言!”
“魏容越你自己要死了还拉着兄弟垫背,简直丧心病狂!”
“皇帝二哥,您别听他挑拨离间,臣弟们可都是向着您!您看臣弟这衣衫都胖了,臣弟是痛心疾首到食不下咽,夜不能……”
“住口!都给朕滚一边去!”
皇帝厉喝一声,威严的龙颜上满是烦躁,此时哪有功夫跟三人掰扯这些。
人潮瞬间安静了,三位亲王讪讪的低下头,悄悄挪到了一旁,不敢再发一声。
皇帝抬起锐利的龙目,眼前的十二旒珠轻轻碰撞,声音悦耳。
“魏容越,你想要什么?饶你的命还是你儿子的命!”
众臣屏气凝息,纷纷仰头盯着梁王。
“魏容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孤刚刚说了,你属意哪个儿子为太子,孤会放了他。”
观云楼上,梁王缓缓站起身来,一脚踩在了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