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抓走时,曾让家中仆人伺机求救。老仆最终找到了信国公,信国公就近找来了镇北将军赵敬救驾。
还有前虎贲校尉褚越,也是草民传信于他让其入宫平叛。
玄甲军也是草民调的,圣旨是梁王给的。”
听到“梁王”,皇帝的眉心一跳,似乎难以置信,“他给了你圣旨?”
谈裕儒答道:“是。”
皇帝苦笑一声,这种复杂的兄弟情,注定了一人死亡一人追忆的结局,但要说后悔,重来一遍大约两人仍是这般选择。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皇帝的凤眸眯了眯,“朕问你,私自救下陆通、陆元咎瞒而不报,是你的主意,还是萧业的主意?”
“草民的主意。”
“为何不报?”
“陛下当时正在气头上,草民也没有证据,只能出此下策。”
“那这个呢?拿到陆元固的口供为何不呈给朕?”
“陆元固已死,仅凭一张口供梁王及其党羽定然不服,草民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冒险。”
“哈!”皇帝气笑了,“好啊,好一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谈裕儒神态恭顺,“草民没有狡辩,草民实事求是。”
皇帝突然一掌拍在了御案上,“实事求是就是你也想梁王死!你打一开始就想置他于死地!这个东西定不了他的罪吗?你是怕定不了他的死罪!”
谈裕儒垂着眼睛,眼皮动也未动,“陛下,十一年前草民的妹妹嫁去越州。
十一年,有十一年的时间供梁王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但他没有。梁王走到今日这步,无人逼他,也无人推他一把,皆是他自己的选择。”
御座上的皇帝噎住了,片刻后,他隐忍怒火的声音又道:
“好,朕再问你,宫变那日宫中布防一事梁王为何摸得那般清楚,是谁走漏了风声?是你,还是外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