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多年,谈相一直关注着此人?”
谈裕儒瞧了皇帝一眼,坦荡道:“是,毕竟他还有枯木逢春的机会,但有些人没有了。”
“你!”皇帝怒目横眉,自然对这弦外之音了然于心。
谈裕儒丝毫不怵,“陛下如有疑问,不妨命人去查,崔峤一应调动是否有草民暗中助益?草民是否与其私下结交?但凡有一条无法自辩,草民愿一死以证清白!”
“谈裕儒!”
“陛下!”
萧业看着谈裕儒与皇帝面折廷诤,君臣角力,心中不禁赞叹,今日倒是亲眼见到了这位谈相强臣的一面。
只听谈裕儒正色又道:“方今叛乱初平,战火未歇,民心不安,军心不稳之际,陛下不思拨乱反正,以宁天下。
却在此咄咄逼人,无端猜忌前线将领,岂非寒了天下臣民的赤胆忠心?敢问陛下,做亦错,不做亦是错!下臣当如何自处?日后又该如何报君尽忠?”
谈裕儒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大殿瞬间静得只听见刻漏的滴答声,一旁的内侍们早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睢茂也是跪着的。
萧业微抬眼皮觑了一眼天颜,见皇帝脸色铁青,搁在龙椅上的手攥成了拳头,双目喷火的瞪视着谈裕儒。
片刻后,皇帝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老东西,给朕等着!”
谈裕儒胸膛挺着,没有答话。
皇帝愤怒的目光移到了萧业身上,停顿一瞬后,高声吩咐道:“来人!把徐若清和彭冕给朕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