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靓坤在姜姒妘身边跟进跟出的,就是为了弥补之前没有接妹妹的遗憾。
姜姒妘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花花开学了,也没有时间陪她,她哥想跟就跟,正好有事他还能帮着干点。
靓坤倒是心中窃喜,那只拱白菜的猪终于走了。
殊不知,他妹妹这颗‘小白菜’早就进猪嘴里了。
这天,姜姒妘和靓坤刚从龙腾工厂巡视完,坐上自家的轿车,打算回去吃饭的时候。
姜姒妘突然出声道:“靠边停车。”
司机很快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身后跟着的两辆车也停了下来。
靓坤正和小妹说的兴起时,不知道小妹因为什么突然停车。
“怎么了?”
靓坤循着姜姒妘的目光看去,见是两个人在纠缠,身后还停着一辆大巴车。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岁月虽然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
而和男子对立的,是一位容貌艳丽,气质独特的女子。
女子戴着线手套,一身客车司机的工作服,正一脸烦躁和惧怕的与对面的男子争执着。
片刻后,女子身后跑来三个少女,几人试图将女子拉到身后。
三个少女眼神仇恨的看着中年男子,好似他是几人的杀父仇人。
没等多久,男子身后停下一辆银色轿车,下来两个青年,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身边。
两人分别站在四十多岁的男子两侧。
车上的姜姒妘微眯眼眸,没想到居然能看到如此气运诡异的人。
“丁家螃蟹?”靓坤惊呼出声。
姜姒妘转头看向她哥,“哥,这几人你认识?”
“哼,就是忠青社的话事人喽,看他们俩恭敬的样子,那人应该是江湖流传丁家螃蟹的老豆。”
“嗯?这中间可是有什么故事?”姜姒妘有些好奇。
“也不是什么故事,就是这人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不像丁家几只螃蟹,有迹可循,这人很大可能是偷渡来港岛的,道上只是流传有这个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靓坤整个人趴在车窗上,抻脖子往那边看,眼里全是八卦之色。
“离那几人远点。”
“为什么?”靓坤转头好奇看着姜姒妘,毕竟他小妹第一次让自己远离别人。
“那个中年人气运不同寻常,财运逆天!”姜姒妘语气带着感慨。
“逆天?妹妹仔,那哥跟着他,不是能发大财?”
靓坤仿佛看到无数钱财向他飞来,眼睛发出绿色的光。
“不怕死,你就跟。”姜姒妘翻了个白眼,也不想想,天上哪里会掉馅饼,那都是抹了蜜糖的陷阱。
“什么?你别咒你哥好不。”
“哼,现在你都赚了不少了,还想意外之财。”
“谁会嫌弃钱多。”靓坤撇撇嘴,不满的看着姜姒妘,给了他希望,又一锤子打破。
“那人的财运与命数相关,就算得了一时,后面也会尽数还会,且最终……”跳楼自杀而亡。
“最终什么?”靓坤见小妹不说,抓耳挠腮的,好奇死了。
“总之一句话,这些钱得不到不说,还会丢命。”
“啊?这么危险,算了算了,现在的钱够用了,起码都是光明正大来的钱,花着安心。”
靓坤夸张的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现在很知足。
“知道就好,不管他们怎么赚钱,你都不要参与。”
“好好,我听你的,小管家婆。”
那边几人还在争吵,引来不少人围观。
中年男子丁蟹激动的拉着罗慧玲不松手,“阿玲,以后我来照顾你们,她们爸爸死了,我做她们爸爸,弥补她们的父爱,你要相信,最爱你的人是我……”
姜姒妘听着这么鬼畜的发言,实在接受不了,“走吧!”
靓坤还没有看完热闹,有些不甘心,“这就走了。”
“不走干什么,听的我想吐。”
“咳咳,确实有些怪异。”
何止是怪异,简直有病,脑子不清楚。
把人家父亲害死,还要照顾被害人的女儿,这脑回路,清奇啊。
司机启动车子离开,把后面的纠缠、拉扯抛在身后。
后面,靓坤实在好奇小妹说的财运,派小弟一直盯着丁蟹一家。
发现他们在股市,简直是一战成名,好似老天都在眷顾他们。
看的靓坤手痒、心痒,想要跟着买,但是刚伸手,他就清醒过来,用左手压住右手。
“不能跟,小妹可是说了,拿命换的。”
嘴里嘀嘀咕咕,看着手下小弟内心直呼,‘老大是不是被什么上身了。’
要说靓坤为什么这么快能清醒过来,还要多亏姜姒妘给靓坤的玉制吊坠。
此吊坠能护一次主人平安,平时还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