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港岛五星级酒店,门口接待处
靓坤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线条流畅的藏蓝色西装,笔挺的身姿显得格外精神。
要是不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一个世家贵公子。
而旁边站着的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芽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法国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婚纱,洁白如雪的裙摆仿佛盛开的花朵,轻轻摇曳着。
细腻的蕾丝花边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珍珠项链点缀其间更显高贵典雅,手腕和颈间佩戴着闪耀的钻石戒指和项链。
她左手搭在靓坤的臂弯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芽子嘴角带笑,声音却从嗓子里冒出。
“阿坤,怎么这么多大人物?”
靓坤同样面带微笑的和进来的人握手,打招呼。
“都是小妹和小白脸认识的人。”
芽子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手指用力掐着靓坤手臂的软肉。
“什么小白脸,那是小妹喜欢的人。”
这么多年接触下来,芽子很喜欢自家心思玲珑的小妹。
“哼,抢小妹的都是大猪蹄子,小白脸。”
靓坤面上依旧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嘴里却是骂骂咧咧。
他心底不得不承认,李相夷那小白脸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但他心里就是不得劲。
现在小妹年龄越大,他心底越恐慌,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马上就要被人连盆端走了。
芽子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你还想让小妹孤独终老不成。”
“结婚怎么得三十以后再说。”
靓坤说了一个自己暂时能接受的时间。
“你?……小妹三十,那相夷都要三十多了,你少掺和小妹两人的事。”
“那是我小妹,我舍不得。”
“我看得出,相夷心里眼里都是小妹,可比你靠谱多了。”
“老子怎么不靠谱了,自从认识你之后,老子就洁身自好,现在身边连个母蚊子都看不到。”
“哼,不要和我提从前。”
“咳咳,老婆,我错了。”
靓坤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身子瞬间矮了一截。
芽子自从知道靓坤身边有几个灭火器后,就没搭理过他。
也是这么多年的锲而不舍,到了今天芽子才同意和他结婚,不过他以前的风流史,也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
“结婚前答应我的最好做到,不然你那第三条腿……”
芽子眼睛微眯,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嗯嗯,都听老婆的,咱们家你说了算,我连财产都上交给你了。”
“算你识相。”
两人不再闲话,和道喜的宾客相互寒暄。
整个酒店泾渭分明,黑白两道,以及政界商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港独结婚呢。
……
姜姒妘和李相夷两人的公司,在这么多年的经营下来,已经成为了一只睡醒的雄狮,无人敢小瞧。
而港岛的势力已经出现了新的划分,之前还不安分的社团此时都夹紧尾巴做人。
不少眼明心亮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移民国外,不想临老还被清算。
也有那不知死活还在蹦跶着,只等将来港岛回归再清算。
而国家派来的人,已经在姜姒妘两人的帮助下,在港岛站稳脚跟。
成立了一个运输兼安保公司,实际是国家对港岛留下的眼睛。
洪兴前些年在蒋天养的带领下,没有被港岛各社团蚕食。
但蒋天养依旧是个早死的命,后来各区话事人推举靓坤,被靓坤志不在此拒绝。
废话,谁想当替罪羊,他现在眼里只有钱,有钱什么东西享受不到。
最后陈耀成为代理龙头,各区话事人共同投票决策。
这么多年,洪兴渐渐稳定下来,倒也与其他社团相安无事。
也不是没有不长眼的想要趁着洪兴没有龙头,混乱的时候抢占地盘。
但是有靓坤和韩宾等人的威慑,几次下来都没有成功。
自从靓坤和韩宾的生意多次合作后 ,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两个人的目标相同。
所以如果洪兴乱了的话,他们也会受到波及。
……
……
乌鸦番外
本人陈天雄,东兴下山虎——乌鸦。
他就是在烂水沟里活着的人,父亲是赌鬼,母亲也是自私自利的人,而他的出生,仿佛他家有了可以压榨的人。
小时候经常被锁在家里饿肚子,他从栅栏门往外看,小小的他,渴望外面的天空。
看着外面走过的一家三口,那小小的孩子在父亲的肩膀上嬉笑,他眼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