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单膝跪在床前,眼神专注的看着姜姒妘,“阿妘,我来接你了。”
姜姒妘微笑的看着他,嘴角带着甜蜜,“花花,我一直在等你。”
李相夷拿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搓,每一次成婚都是一次新的体验。
李相夷身后的不少兄弟都在寻找新娘的婚鞋,在房梁上找到一只,大家还在继续寻找另一只。
而李相夷空着的一只手掀起姜姒妘的裙摆,看到另一只婚鞋在那里。
“找到了。”有眼尖的兄弟喊道,“哇喔,李哥和嫂子果然心有灵犀。”
“小老板,你是不是放水了,要不然李先生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天养思不甘心的嘟囔道。
姜姒妘好笑的看着天养思,“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在说话的间隙,李相夷接过兄弟们递过来的婚鞋,两只一起放在床下。
抬起姜姒妘白嫩的小脚轻轻放进婚鞋里,将两只鞋穿好后,一把抱起姜姒妘转身往外走。
惯性使然,姜姒妘搂住李相夷的脖子,依偎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身后的兄弟给了伴娘一人一个红包 ,也利落的跟在李相夷身后。
靓坤看着两个人的身影,眼中都是不舍。
芽子看着没出息的靓坤,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也知道,小云是靓坤养大的,差不多算是靓坤‘女儿’了。
但他现在这样子是不是有些过了,又不是看不到了。
芽子把小奶娃塞在靓坤怀里,“赶紧走吧,还要去酒店呢。”
靓坤收起眼底的情绪,对着一众小弟说道:“走。”
婚礼很顺利,不过酒店的气氛有些诡异,有种黑白两道的相对而立的感觉。
李家这边有军政两界的人,而姜姒妘这边是黑社会和商界都有。
而且不少和龙腾公司有过合作的政府领导也前来恭贺。
酒店靠后的角落,一个女子眼神愣愣的看着前方一处,神情有着呆滞。
而女子身边的叶国华自然也看到了那个身影,此时的肖春生身穿黑色西装,一身沉稳威严的气势,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贺红玲不敢置信的看着肖春生,早在几年前就听说他真的站起来,后来还成为龙腾公司经理的事情。
她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只有叶国华才能给自己想要的。
可是以前给自己炽热爱情的赤子,她怎么会不心动呢。
叶国华看着贺红玲那痴痴的眼神,大手抓过她冰凉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是我的。”
声音低沉偏执,眼底有着忐忑和压抑。
贺红玲慌乱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声音低低的回应,“你在乱说什么。”
叶国华声音带着讽刺,“既然已经选择,那就走下去,不能回头,我也不会让你回头。”
贺红玲声音尖细低哑,“我没有……”
只是刚刚那道耀眼的身影还是让她心弦波动的厉害。
两个人的争执无人理会,肖春生早就感受到远处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余光瞄了一眼,知道是谁后,心中没有任何起伏。
这么多年商海沉浮,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他,经历过伤残、背叛,再到和各路老奸巨猾打交道。
可以说他现在很平静的接受了他的以前的一切,他不会再自我怀疑。
现在能建设自己的国家,何尝不是自己小时候的梦乡,不管在哪方面。
现在龙腾公司很多项目都是和国家对接,他早已不再如年少那般执着进入部队了。
而曾经的兄弟和以前的爱人已经不能带给自己任何情绪和伤害。
肖春生老道的和各路大人物打招呼,现在的他是小老板的代表,所以整个酒宴并不轻松。
今天的婚礼,轰动了整个北京城,大院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姜姒妘和李相夷的人脉。
心底的位置都在不断拔高,把两个人放在绝对不能招惹的位置。
婚礼后,某个三进四合院。
李相夷抱着姜姒妘坐在床上,低声呢喃,“阿妘,终于只剩我们俩了。”
姜姒妘轻轻拍在李相夷的肩膀,“好了,我们洗漱下,头上都是发胶,很难受。”
李相夷不舍的放下姜姒妘,“一起洗?”
“不要,我自己来。”
姜姒妘都能想到,一起洗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李相夷眼里闪过遗憾之色,不过还是动手帮姜姒妘将礼服的拉链拉开。
姜姒妘快速闪进浴室,将首饰一一拆下,礼服也脱下来挂在一边。
痛痛快快的洗好澡、护好肤,穿着单薄的红色吊带睡衣走出浴室。
李相夷眼底闪过惊艳,见此也快速进去洗漱,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
虽然新婚夜他们经历过好几个,但是每一次都是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