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得极为隐秘,没有惊动任何人,带着一个由三辆重型货车组成的车队,直接开进了天海金融大厦的地下车库,全程没有停留,甚至没有让车库的保安靠近,动作快得不正常。”
陈精眉头微挑,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异样。
禹桂芳是商人,经营着横跨省内外的多个产业,往返于省城和天合区之间是常有的事。
天海金融大厦本就是她的产业,作为主人,她深夜带着车队回来装货卸货,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禹桂芳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陈精语气平淡地说道,“她是商人,手里的生意遍布各地,装货回金融大厦没有什么问题。天海金融大厦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她想什么时候回去,怎么回去,都是她的自由。”
原田明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几分狡黠和挑衅,与她之前端庄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往前贴近了一步,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沙发间距瞬间被拉近,她身上的香气也随之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栀子花香,纯粹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丰满,这一靠近,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陈精的胳膊上,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暧昧距离。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反问道:
“有什么货需要避开所有人的眼线,陈区长难道觉得这个事真的正常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那味道很好闻,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迷醉和疯狂。
陈精的心跳不由得慢了半拍,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养成了极强的自控力,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变得郑重起来,说道:
“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你说出来吧。”
原田明器察觉到陈精的疏远,眼底鬼魅地一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再次往前贴近一步。
这一次,她干脆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陈精的胳膊。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像是带着电流一般,瞬间传遍陈精的全身,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微微侧过身,附在陈精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陈区长,异常的情况是,禹桂芳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清空了金融大厦所有的保安。”
她的气息温热,拂过陈精的耳廓,带着一丝酥麻的撩人的味道。
“那些保安都是在大厦工作了好几年的老员工,昨晚被她带来的人强行替换,一个个被‘请’到了附近的酒店,还被要求不准离开,直到今天早上才被放回来。”
陈精的眉头微微皱起,这确实有些反常。
禹桂芳向来注重排场和安全,金融大厦的保安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忠诚度极高,怎么会突然全部替换?
“而且,她带来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镖。”
原田明器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诉说什么惊天秘密。
“我当时躲在街角的便利店,看到那些人一个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他们眼神锐利,动作干练,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人员。”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似乎在平复内心的紧张:
“更奇怪的是,他们昨晚在地下车库呆了整整一个夜晚,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出,车库的监控也被临时关闭了。我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特意绕回去看了一眼,车库的入口被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挡住,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直到今天早上凌晨五点,那三辆大货车才悄无声息地离开,朝着边境的方向开去,速度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原田明器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陈精的心上。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原田明器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中潜藏的疑虑。
禹桂芳和胡媚一样,都是韩常山的情妇,但相比于胡媚的张扬跋扈、只会依附韩常山,禹桂芳显然更会做事,也更会经商。
她不仅打理着省内多家产业,还拥有自己的商业版图,在韩常山的圈子里,她才是最受信任、最亲密的伙伴,甚至有人说,韩常山的半壁江山,都是禹桂芳帮他打下来的。
根据许曦和殷唇之前提供的消息,韩常山多年来利用职权搜刮的财富,并没有集中在一处,而是分别交由胡媚和禹桂芳保管。
胡媚手里的多是现金和珠宝,便于携带。
而禹桂芳手里的,则是更庞大的固定资产和难以快速变现的资产。
而胡媚这次的逃走,看似是被人做局,实则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