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阴阳怪气。
甚至带着省委书记来发难。
要说这个沙瑞金没跟暗中的那些人穿一条裤子,祁同伟有点不信。
祁同伟语气沉了几分,继续说道:
“爸,还有个事,我在东广省,碰到了沙瑞金,他现在是省政法委书记。”
“这人……自从我到了东广之后,他就处处针对我,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明里暗里找我的麻烦。”
祁同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
“我估计,他还是记恨着当年的事,一直想找机会报复我。”
“明面上阴阳我,背地里还鼓动省委来现场找麻烦。”
“弄得挺难看的。”
祁连山听了这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笑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还夹杂着一丝回忆的怅然,低声嘟囔了一句:
“小金子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记仇。”
随即。
祁连山的语气重新变得沉稳而有力,给了祁同伟十足的底气:
“行,这事,我知道了。”
“回头我就跟你岳父说一声,政务系统的事,本就归他管。”
“让你岳父看看,这人适不适合继续开展工作,要是不合适,就直接换掉,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祁同伟闻言,心中彻底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
“谢谢爸,有您和岳父在,我就放心了。”
“你在东山安心办事,做好自己的事,守住底线,剩下的,有我们在。”祁连山的语气依旧沉稳。
“至于这边钓鱼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和你岳父商量一下。”
“毕竟这个层面的事情,你不要直接掺和了。”
“要是有功劳,我给你报一份,没有就算了,你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
“其他的,有你爸和你岳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