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半点含糊不得!”
说着,他俯身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语气沉重又充满期盼:
“我们这代人,都老了,担子也卸得差不多了,以后的担子,就靠你了。”
“咱们三家三代人里,就你现在挑着大梁,你必须撑起来,不能掉链子。”
顿了顿,他又放缓语气,给祁同伟打气:
“不过你也别丧气,我们几个老家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里还有点残余的能量,还能替你托举托举,一定拼尽全力,把你送到安稳的岸边。”
“记住,不要怂,就是干!”
“你爸当年就是个泥腿子,一步步在风浪里杀出来的,你身为他的儿子,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咱就重头再来!”
祁连山一听,知道赵蒙生越说越起劲,再聊下去,难免会给祁同伟增加更多压力,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你就别在这给孩子施压了,坐下喝杯茶,我们俩下盘棋……”
“也让孩子自己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还要去汉东报到,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赵蒙生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些急了,点了点头,又看向祁同伟,语气郑重:
“同伟,好好干,在汉东凡事小心,有什么难处,别自己扛着,给赵叔说,赵叔替你扛!”
“还有啊,赵叔还是那句话,不服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