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杨过道:“加强西线防御,同时密切监视突厥人的动向。
另外,派人去岭南和东海,看看那边有没有异常。”
女帝点头,当即下令。
朝会结束后,女帝和杨过回到后宫。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轻声道:“公子,你说,我们能赢吗?”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温声道:“能。
大岐国不是以前的岐国了。
我们有三十万大军,有上万高手,有六位神霄位的圣姬,还有孤。
就算他们联手,我们也不怕。”
女帝点点头,心中稍安。
但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这场风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她,必须做好准备,迎接那场风暴的到来。
是夜,月光如水,洒落在揽月台上。
杨过负手而立,望着南方的天际,久久不语。
女帝披着一件薄氅,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公子,还在想苗疆的事?”
杨过点头:“我在想,袁天罡到底想做什么。”
女帝道:“他不是想报仇吗?”
杨过摇头:“不只是报仇。
他的野心,比报仇更大。
他想颠覆大岐国,重新掌握天下。
苗疆、西域、岭南、东海,都是他的棋子。
他要用这些棋子,搅乱大岐国的局势,然后趁乱出手。”
女帝沉默片刻,道:“那他为什么还不行动?”
杨过道:“他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大岐国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那些被新政打压的世家豪强,那些失去特权的旧官员,那些心怀不满的人,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反扑。
一旦他们发难,大岐国内部就会大乱。
那时候,就是袁天罡出手的最佳时机。”
女帝脸色微变:“那我们该怎么办?”
杨过转过身,看着她,温声道:“你放心。
那些世家豪强,成不了气候。
他们虽然不满,但没有胆量造反。
他们只会暗中使绊子,不会正面冲突。
至于袁天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女帝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喃喃道:“有公子在,朕不怕。”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望着南方的天际,唇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但大岐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万毒谷中,袁天罡站在山巅,望着北方。
那里,是大岐国的方向,是凤京的方向,是杨过和女帝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中,幽光闪烁,如同鬼火。
“杨过!”他喃喃道:“你等着。
我很快就来。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山风吹过,吹动他破烂的黑袍,猎猎作响。
他如同一只蛰伏的毒蛇,盘踞在黑暗中,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而在凤京,揽月台上,杨过负手而立,望着南方的天际,若有所思。
他隐隐感觉到,那场风暴,就要来了。
凤京城的清晨,钟声尚未敲响,承天殿外已经站满了等候上朝的官员。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西线告急、南疆异动、东海海盗猖獗。
这些消息如同乌云般压在每个人心头。
卯时正,殿门大开,群臣鱼贯而入。
女帝端坐于御座之上,一袭玄色朝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神情肃穆。
杨过坐在她身侧略靠后的位置,一袭玄色长袍,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众卿!”女帝开口,声音清越而威严:“今日朝会,只议一事。
如何应对当前的危局。”
群臣肃立,无人敢先开口。
杨翦出列,抱拳道:“陛下,西线突厥三千铁骑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能东进。
南疆五毒教与十二洞联手,兵力不下五千,且都是精锐。
东海海盗数百人,虽然不多,但机动灵活,防不胜防。
三线同时告急,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增兵西线,抵御突厥。”
李克用出列道:“臣附议。
突厥人是最大的威胁。
他们骑射精湛,来去如风。
一旦让他们进入中原,后果不堪设想。”
葛从周却摇头道:“臣以为,南疆才是心腹之患。
突厥人虽然凶猛,但毕竟只有三千人,成不了大气候。
五毒教和十二洞不同,他们就在大岐国境内,一旦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