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队员们听得聚精会神,纷纷点头,有的下意识比划着三体式的姿势,有的低头默念秦逸说的口诀,正欲自行体悟,却听秦逸话锋又转,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绝大多数古武拳法都有个明显缺点——那就是训练周期长,实战检验少,很多人练了好几年,缺乏高强度对抗,练用脱节,真到实战里,根本发挥不出实力。”
说到这里,秦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似的笑,抬了抬手,语气轻快:“其实除了形意拳,我对综合格斗术也有点研究。在场各位不少是特种兵出身,格斗底子肯定都不差,不如咱们切磋切磋,就当活动筋骨、互相提点,弥补不足,怎么样?谁有想法,先来跟我比划比划?”
话音落下,队员们脸上瞬间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眼底满是渴望——谁不想跟秦逸这样的强者交手,哪怕只学一招半式,也能受益匪浅。可没人敢轻易上前,昨日秦逸力战雷破山、碾压一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清楚自己与秦逸的差距,生怕上前自取其辱,场面一时稍显尴尬。
就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之际,一道清冷有力的女声突然从廊下传来,打破了这份尴尬:“我来!”
声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廊下,就连秦逸也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叶倾城。
叶倾城抬步上前,清冷的眉眼间,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只见她快步走向训练场中央,虽只有明劲中期的实力,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杀伐果断的利落劲儿,没有半分娇弱之感。
秦逸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叶倾城,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小时前病床上那猝不及防的一吻,再对上叶倾城的目光,耳尖微微发烫,莫名有些尴尬,连忙开口婉拒:“叶处长,别闹,你的实力我清楚,咱们没必要比划,免得伤着你。”
叶倾城却轻轻摇头,眼神愈发坚定,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执拗,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出标准的格斗起手式,姿态认真得没有一丝玩笑意味。
“秦逸,我没闹。我知道我实力不如你,但我想试试,看看这段时间练的‘基础锻体诀’有没有成效,也想讨教你的综合格斗术。开始吧。”
秦逸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执拗模样,知道自己劝不动,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
“行,那就练练。但说好,我不用内力,也不出全力,就单纯切磋技巧,点到为止,怎么样?”
“好,都听你的!”话音刚落,叶倾城便率先动了。
她使出的是部队里练的军体拳,招式干脆利落,招招狠辣,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空声,紧接着无缝衔接擒拿技巧,手法娴熟、角度刁钻,一看就是在军中打磨多年的真本事。
秦逸从容不迫地应对,脚步轻缓,始终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主动进攻,只在叶倾城出招的瞬间,微微侧身避开,或是抬手轻轻格挡,偶尔还会低声点拨。
“这里力道太急,收一点,格斗讲借力打力,不是硬拼;还有这里,擒拿角度不对,再偏一点,才能精准制敌。”
场边的沈佳楠将两人的对招看得一清二楚,一边细心观战学习,眼底却渐渐蒙上一层落寞。
她看着场中默契过招的秦逸与叶倾城,只觉得自己和秦逸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就好似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更让她鼻酸的是,秦逸从站在训练场开始,目光扫过全场,却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片刻。
沈佳楠悄悄攥紧衣角,默默叹了口气,心底最后的一丝期待彻底消散,暗自苦笑:果然是我一厢情愿了,或许,他自始至终,都没把我放在过心上。
反观司瑶,却与沈佳楠的落寞截然不同。
她眉头微蹙,看向叶倾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和审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心里暗自嘀咕:这叶倾城,明明知道打不过秦逸,还主动上前切磋,看她的样子,该不会...她也喜欢秦逸吧?
这般想着,司瑶忍不住低声自语道:“我去,好你个秦逸,有了徐倩还不够...不过,既然你这么招女人喜欢,那多我一个也不多了!那咱们就公平竞争,看看谁能赢过谁!”
此刻,场中两人的对招也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叶倾城底子本就不错,借着秦逸的点拨,越打越投入,招式也越发流畅,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就碰到秦逸的衣角,看得场边队员们频频惊呼。
围观的队员们彻底看呆了,他们平日里只知道叶倾城是处事干练的处长,从没见过她出手,此刻见她招式利落、气场全开,纷纷低声议论,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没想到叶处长这么厉害呢?!”
“是啊,虽说比不过秦顾问,但能在秦顾问手下走这么多招,已经很牛了!”
......
又过了十几招,叶倾城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