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富贵险中求嘛!
想到这,李静怡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柳青握着手中那板胶囊,虽然心里依旧有些挣扎,但看着自己父母、爷爷那一双双期盼的目光,再想到柳家安危全系于自己一人,不知怎的,心底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更沉了几分。
终究,他深吸一口气,将胶囊缓缓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柳传智见状,暗自松了口气,缓缓迈步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而坚定,带着鼓励:“青儿,去吧,爷爷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柳青抬起头,压下心底所有的复杂情绪,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找机会,绝不会让柳家出事!”
柳承荫也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嘱咐:“青儿,我刚刚已经都安排好了,车就在楼下等你,集团的私人飞机也正在机场待命,一小时后就可以起飞,三小时就能到京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落地后,集团京城分公司的人会去机场接你,有任何事,直接安排他们去做!”
“好,我知道了。”柳青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爷爷,又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父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道,“那我走了,爸妈、爷爷,你们多保重身体。”
李静怡上前一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叮嘱道:“青儿,你也要注意安全,千万小心行事,半点马虎不得,切勿露了马脚!”
“好。”
柳青应了一声,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急匆匆的朝楼下赶去。
......
与此同时,魔都特训基地前的停车场上,气氛凝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数辆从魔都军区临时调来的装甲运兵车、装甲防暴车、反恐突击车整齐排列,通信指挥车、信号屏蔽车、应急医疗保障车紧随其后,所有车辆全部整装待发,引擎低声轰鸣,蓄势待发。
雷破山被秦逸、司鸿武一左一右押解着,全身被特制的阻拦索死死束缚,连脖颈都被限制住,只能微微低头,缓步从治疗室中走出。
白若雪也戴着特制的手铐和脚镣,镣铐碰撞间发出“哗啦”的轻响,缓步走出禁闭室,神色淡漠,身旁的司瑶目光警惕地盯着她,寸步不离。
行至两辆装甲运兵车前,雷破山与白若雪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默契,有无奈,却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转身,分别被押解着,走进了两辆不同的运兵车。
叶倾城站在队伍前方,神色严肃,抬手将几台对讲机递了出去,沉声吩咐道:“司鸿武、沈彪,你们俩跟雷破山一辆车,务必看好他!陈莫寒、李子凡,你们跟白若雪一辆车,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这是对讲机,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是!”司鸿武、陈莫寒接过对讲机,攥在手中,厉声应道。
随后,叶倾城转头看向秦逸和司瑶,语气稍缓:“秦逸、司瑶,你们跟我一起坐指挥车吧,方便随时统筹调度。”
“好。”秦逸与司瑶同时点头应下。
片刻后,所有人都各自上车,引擎声陡然增大,一行八辆车有序驶离,浩浩荡荡地开出了特训基地,沿着既定路线,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指挥车中,秦逸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的路况。叶倾城、司瑶坐在后排,车厢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司瑶清了清喉咙,指尖微微攥紧,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看向副驾上的秦逸,轻声开口:“秦逸,你相信雷破山之前说的那些话吗?我的意思是,你也认为我爷爷......”
剩下的话,她终究没能说出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满是不安与忐忑——她不敢,也不愿相信,自己敬重的爷爷,会和雷破山口中的阴谋有关。
秦逸轻咳一声,适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沉稳而温和:“司瑶,我觉得他们上一辈的事,咱们作为后辈,没有评价的权利。毕竟时代不同,不能用现在的眼光去评判过去的事。而且,以我对司老爷子的了解,我不觉得雷破山说的是真的。”
听秦逸这么说,司瑶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动了些,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倾城也接话道:“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也绝不相信,一个肯让家族子弟加入特别行动处,还主动将家族武学贡献出来,打破传承规则,让所有队员都能修炼的人,会为了雷破山口中那所谓的私心,去陷害西域白家!”
“呼——”司瑶长长舒了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声音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们司家,相信我爷爷。”
“好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秦逸抬腕看了眼手表,语气缓和了些,“从魔都开到京城,至少要十个小时,到了就后半夜了。我昨天睡得足,你们俩都没怎么合过眼,趁现在没事,先靠一会儿,休息一下。”
“好,那辛苦你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