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乱鸿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还有陈庆州、楚卫国,这种人,领导还留着他们做什么?万一到时候他们出了国,被国外媒体爆出了用活人器官做移植手术,岂不是把脸丢到国际上了?”
司瑶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徐安国无奈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如此快意恩仇,快刀斩乱麻,一通雷霆行动直接都给处理了!可自己不能像司瑶一样,光顾嘴上痛快啊,陈庆州是商务部部长,关系网盘根错节,没有实锤证据根本不能定罪;楚卫国是楚天集团董事长,牵扯上万人的饭碗,更不能轻易动。
见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默,司瑶皱着眉,看着沉默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服:“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秦逸笑了笑,无奈回应道:“对,司瑶你说的很对。要是有铁证,当然可以这么做。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就算线索合理,可没有实证,根本定不了他们的罪。贸然行动,也只会打草惊蛇。”
“唉。”司瑶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我知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鸿门现在把所有的焦点都聚焦在你的身上,明知道这次去东南亚是个火坑,你还非得往里跳,你何必呢?我知道,你实力不凡,可你毕竟只是个人,你就是有铜皮铁骨,也扛不住子弹吧?”
顿了顿,她深吸了口气,继续道,“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到了东南亚,对方一梭子子弹打过来,你小命可就交代在那了,到时候,有安南政府做保,人家完全可以说枪走火了误伤...你怎么办?你女朋友怎么办?你父母怎么办?”
眼见司瑶越说越激动,电话那头的徐安国也再次叹气:“秦逸,司瑶说的不错,这种风险确实存在。我还是建议,等明天和领导商量后再决定。那就先这样,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去卫戍区等你们,咱们待会见。”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秦逸侧过头,看着司瑶依旧紧绷的脸,无奈地笑了笑,沉声叮嘱道:“司瑶,等下见了徐局,还有明天见了领导,一定得收敛一些。你刚刚的话,虽说是为了我好,出发点是好的,但被领导听到,说不定会觉得你是仗着司家的地位,太不懂分寸。”
司瑶撇了撇嘴,斜睨了秦逸一眼,撇过头去不满道:“哼,真是狗咬吕洞宾!我这么激动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我、救了斌哥、救了...”
“咳咳,”没等司瑶把话说完,秦逸赶忙轻咳一声打断了话头,“司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领导毕竟是领导,说话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的。领导或许会看你年轻不计较,但万一迁怒到司叔叔身上,你们西南国际集团能好过吗?”
司瑶瞬间冷静下来,心里一惊,自己刚刚差点将自己爷爷的事当着叶倾城的面抖露出来,便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还不行嘛。唠唠叨叨的比我爷爷都啰嗦。”
秦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再说话,转过身子,低头默默点亮手机,先点开公司oA的App,将秦晓悦提交的几个采购审批流程通过,而后又点开了“微型仿生追踪器”的App,仔细查看了一下珊迪雅的实时情况。
一旁的叶倾城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眼神不动声色地在秦逸和司瑶身上扫过,心底暗自思忖:刚刚秦逸故意打断司瑶的话,看来秦逸和西南司家之间,确实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与此同时,那架从芬兰赫尔辛基万塔机场,飞往京城的波音787-9客机,经过近九个小时的飞行,此刻也已经进入了冀州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