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可不要因为他们说几句好话你又降价啊。”
木元宝翻了个白眼,“不是啥好的,再便宜些也行,你掉钱眼子里了啊?”
木生:“......”
几人上了山,越爬越高,周遭景象映入眼底。
的确如木元宝所说,都是孬树,长得奇奇怪怪,五花八门的丑,一看就结不出啥正经果子。
季长礼看得心越来越凉。
忍不住低声问薛禾,“神医,你看看,这地儿能种药材吗?”
薛禾打量了半天,皱了皱眉,“没啥用。”
昌远府水系发达,湖泊多,周遭甚是湿润。
按理来说可以种些喜湿耐阴的药草,比如金银花等。
可这几座山太过陡峭,这意味着一下雨,雨水冲刷得会很厉害,这几座山不仅留不住水,还会被带走土。
这般贫瘠,能有什么收成。
要他说,炸了吧。
想到这里,薛禾眼珠子转了转,抬眼望着前头走着的陆启霖。
忽然明白这小子的想法了。
扭头伸手,他拍了拍季长礼的肩膀,“听着小子的,你们季氏一族以后有享不完的福。”
又低声道,“不该问的别问。他年纪小,又拜师了安行,把那老货爱装的毛病学了个十成十.......”
陆启霖:“......”
背后说人,不能轻声些吗?
走至山顶,牙子又被远远甩在后头。
木元宝笑着问季长礼,“季族长,可改了主意?”
季长礼又望向陆启霖。
陆启霖笑着看向木元宝,“木掌柜,我在山下与你说的消息是真的,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