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枫丹县,有何区别?”
康亲王闻言,仍旧眉头紧锁。
“这事,本王倒未放在首位,本王担心的是那推恩令。”
他面色有些黑,“这几日,府里这几个兔崽子可闹腾?”
崔致远:“......”
他斟酌道,“几位公子之间的龃龉多了些,但他们都对王爷孝顺,是以不愿意让您烦忧,也没说什么不中听的。”
康亲王:“......”
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亲信在外头低声道,“王爷,有您的信。”
“拿进来。”
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打开信纸亦无称呼与署名,但薄薄的信纸上却用蝇头小字写满了哭诉之语。
康亲王仔细看完,脸黑得都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将信拍在桌子上,“这陆启霖是个妖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