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了很多水......”
“把它带过来,本郡主要亲眼看看。”
那只名为巧宝的鹦鹉被带进了屋。
碧绿的羽毛,关在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鎏金笼子里,十分惬意。
见盛墨芍看它,它乖乖巧巧地点着小脑袋,“郡主吉祥,郡主吉祥。”
盛墨芍这会哪有逗弄它的心思?
伸手进了笼子,拽着鹦鹉脖子将它拖了出来。
放在鼻尖,却不见半点腥臭,仍是之前薰笼子的香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拂夏大着胆子道,“郡主,要不要沐浴一下,或许是方才用的香豆子不对?”
盛墨芍抖着手,将手里的鹦鹉扔给拂春,带着剩余几个侍女匆匆去了后头净室。
拂春跪在地上,搂着巧宝轻轻晃了晃,“巧宝?巧宝?”
方才还鲜活会说话的鹦鹉,此刻却是软着头,俨然没了气息。
拂春悲从心来。
刘述那个浪荡子找来的药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都劝过郡主不要用了,郡主非不听,还有方才那一股令人打心底里反胃的恶臭。
若是消不掉,那她们几个的性命......
这时,净室内却传来盛墨芍的尖叫声,“怎生越来越浓?快换一种香豆子,不,不,都倒进来,拂夏,快,快去找大夫!”
拂春浑身发抖着爬起来,收拾好鸟笼子拎出门外。
新房内乱成一团,倒在床榻一侧的楚博源强撑着听了整个经过,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清白”守住了。
明日应该不至于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