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修个昌远渠而已,这陆启霖也用上了。
难怪要他们捐银子,这是要拿他们的银子去炸啊。
不少人肉疼。
可不少人却是彻夜难眠,奋笔疾书写了好几封信,准备待明日看了“结果”便寄出去。
至于给谁......
各有各的主,各有各讨好的人。
就是许琢也是捏着笔,给木夫子写了十几页的信。
陆启霖白日里到处检查“炸点布置”,累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是以晚上等第一波炸响之后,他便松了一口气,昏昏欲睡。
古五几个都在忙,身边就只剩下叶乔一个人。
叶乔打量着不断瞌睡的陆启霖,将人塞进马车里,又取出薄被盖住他的脑袋。
顿了顿,隔着薄被捂住了陆启霖的耳朵。
“炸雷”不断响起,陆启霖也睡不安生,半梦半醒之间,他却是梦到了整条昌远渠化为他眼前的水线。
而他便是在梦中,还在寻找最适合设置“机关”的位置。
呢喃道,“苦啊,牛马两辈子。”
叶乔皱皱眉,“马肉不苦,但不好吃。”
陆启霖摇头,“我先睡会。”
只是等到天亮,没了炸雷声,他反倒沉沉睡去。
叶乔没喊他。
径直将马车赶回了季家村。
......
天亮了,季家村却没鸡鸣之声。
太近了,山摇地动的,那些个屋子全都倒了,家里的鸡鸭也遭了罪。
此刻,季家人站在废墟中央,望着四周“消失”的山头,一脸茫然。
炸山。
就一个山字啊,怎么一大片山都没了?
他们前几日斥巨资买的群山呢?
虽说不是啥名山大川,亦不是什么高山峻岭,只是一座座低矮的山头,但上面还有酸果子树啊。
好歹算一份产业。
就这么没了?
天爷啊,还得再垦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