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
手握“绝技秘法”,能在一夜之间拥有开天裂地,能不自信吗?
只是......
许琢满眼的震惊根本散不去。
终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陆师弟啊,听闻你在南江工程与流云先生也用了此法,但只在群山之中炸出一条船宽的通道,为何昨夜,怎,怎就炸了这么多的山?”
他身后,众官员皆竖起了耳朵。
陆启霖笑着道,“昨夜之事,着实是我疏忽了,没控制好量.......”
说着,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转,“主要也怪诸位大人与昌远府的百姓,太过慷慨解囊,金银一多,我用的便有些大手大脚......怪我怪我哈。”
什么意思?
众人疑惑不解,正欲再问,就见陆启霖好似发现自己失言,左手以拳抵唇,右手招呼他们道,“灰尘多,诸位大人请回吧,本官也得回去给陛下写信,将此间过失写奏报呈上。”
这借口,简直天衣无缝,毕竟把周围几座矮山夷为平地,这也太夸张了些,便是要修河渠,最多炸开一座就好。
哪里用得着这么多?
众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偏偏有人不死心。
上前凑近问道,“陆大人,这般鬼斧神工的开山之能是用了何秘技?能否与下官说说,下官回县里后,也想效仿,为君分忧,为民请命。”
这话哪能随便打听?
陆启霖却好似没发现他的唐突一般,随意摆手。
“本官可不知内详,是陛下命军中之人带走诸位捐赠的金银,而后又研磨送来......咳咳,别学,也学不会的,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