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康亲王府出来的,对王府自是忠心耿耿,唯有蠢货才不知你们忠心,折腾你们......本王今日给你们一句准话,只要你们忠心本王,以后,便是盛墨芍也不得随意处置你们。”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拂春几个道谢,内心一个个却是绝望。
还是不能离开......
这时,盛墨芍却跪在了房门口,哭求,“父王,前阵子女儿写信给母妃,求她让府中张良医来仙南府一趟,给女儿瞧瞧,不知......”
康亲王懒得扭头看她,只冷笑,“张良医乃本王最信得过的医者,凭你,也敢使唤他?”
“不是离开,就是来替女儿看诊,若不行......女儿随您回去?”
康亲王厌恶地撇过头,“随你,后日出发,你自己准备一辆马车。”
“是。”
康亲王准备离开。
路过院门口,见到候在一旁的楚博源。
虽是在外头,但该听到的,他似乎都听见了,此刻一脸恍惚与震惊。
康亲王轻咳一声,道,“贤婿,都是本王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
楚博源摇头,“小婿定为郡主寻得名医......”
说着,目光“深情”地望着房门,“都是小婿不好,不知原来夫人受了这么多委屈。”
见他如此情深义重的模样,康亲王更觉自己女儿混账,话便又软了些,问道,“近来仙南府公事如何?你与你外祖相处的如何?听闻他对你的婚事有些不满?”
楚博源忙道,“外祖父已经释然,前几日只催着我早日为楚家开枝散叶。”
听到开枝散叶四个字,康亲王更觉头疼,干巴巴道,“嗯,年纪大了,盼望的不外乎子孙有出息,子嗣绵延。”
楚博源笑了笑,适时“贴心”问道,“您简装出行来此,可是有话要训示小婿?”
康亲王见他如此上道,终于扯着嘴角颔首,“嗯,让人上茶,你我边喝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