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叮嘱,伺候好了,也是她的福气。”
“是。”
陆启霖进了宅子,对虞书淮道,“客院还空着,两位只管住进去,只是随行的人不可进入惊扰我家人,驻扎在外头即可。”
虞书淮连连点头,“这是自然,绝对不惊扰。”
陛下并未给陆启霖定罪,只是要求他配合彻查,眼下人家是知府亦是昌远渠的巡抚,他绝对不会得罪。
只是他到底小心,在陆启霖的屋外留了两个人。
陆启霖走到哪,这两人就会跟到哪。
当夜,用过晚膳后,这两人却悄悄将一全身裹在斗篷里的女子送了过来。
“陆大人,您孤身一人来此地,这位姑娘是我们大人特意寻来给您解闷的,还请笑纳。”
两人放下人就走。
叶乔不悦地捏了捏拳,抬脚就要追上去。
瞎说。
他难道不是人?
启霖才不是孤身一人。
“乔哥,莫动!”
陆启霖连忙阻止,压着声音道,“万一是个女刺客。”
罗灿的案子发展得太过顺利,而今死无对证,他正愁没有突破口呢。
万一能通过此女找到点线索。
叶乔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警惕的望着黑衣斗篷下的女人。
一双雪白的柔荑从袖中伸出。
女子将斗篷帽子放下,露出一张赛雪欺霜的明艳脸庞。
“小女晴柔,见过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