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只是那会儿臣顾着一家团聚,尚未与父皇说。”
后来就发生了罗灿案,便把这事给压下了。
天佑帝闻言,面上露出几分笑意,“他怎么说?”
“他说,竹子有一个习性,会在地底下不断生长竹鞭,有时候会突然冒出头,有时候却是伸到了隔壁邻家窗台才冒头......这些都不是最可恨的,可恨的是伸到了屋舍房内的砖下,顶坏了地基才发现......”
天佑帝蹙了蹙眉,“然后呢?该如何?”
“竹鞭鲜嫩可口,与其影影绰绰地看着它肆意生长,不如顺着一开始的有裂隙的线索,将其挖开,或者直接吃掉,或者让其在眼皮子底下长,长多高多大,皆有主家掌控。”
天佑帝迟疑,“他的意思,是提前斩断?还是说,干脆挑明了?”
盛昭明顿了顿,“儿子以为,启霖的意思是,挑明了掌握主动,且看他们应对。”
“那,该如何挑明?”
天佑帝有些头疼,“朕此前都已经封卢嫣然为绥宁郡主了,也算挑明了,可是卢显他还是贼心不死......”
偏生,他拿不到把柄,也不能轻举妄动寒了老臣们的心。
大盛各地,可有不少将领。
孙曦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开口,“这事好办,简单的很啊!”
父子俩一愣,齐齐望着他。
首辅大人,何时有了此等急智?
这安行一回来,他也变厉害了?
孙曦勾起嘴角,低声嘀咕了几句,听得天佑帝和盛昭明齐齐眼前一亮。
天佑帝朝他竖起大拇指,“到底是爱卿!”
正说着,安行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