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骗她来了昌远府。
转头,他安排她嫁进王家,也就是我那名义上的亲爹家。”
郭翌颔首,“这么说,其实你也是罗灿的私生子之一?”
信阳伯冷哼,“人都死了,口说无凭!这两人莫不是想分家财,特意冒出来胡乱认亲吧?”
众朝臣吃瓜吃得香甜,无人理他。
郭翌又问,“信阳伯说的有道理,口说无凭,得拿证据。”
说着,亲自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开了苗氏母子身后的箱子。
“王耀宗,这些是你沿路告诉本官内情,本官帮着一起搜集到的证据,能证明你的身份,还请你一一辨认,当众告知是否有误。”
王茂上前,帮着将证物一一放在大殿中央。
一封信,几幅画,一摞当铺的票据,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几份签字画押的证词。
王耀宗早就看过,见此,还是假模假样的看了一遍,匆匆点头,“郭大人,没有问题。”
虽然身份蹊跷传出去不好听,但能拿到的好处那么多,他必须承认并将身份坐实。
郭翌又问,“苗氏,你呢,这些证物证词可有误?”
苗氏摇摇头,“民妇没有异议。”
“好。”
堂上其他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看。
天啊,如此隐秘的情事,这对母子居然当众承认?
郭翌凶神恶煞,到底是怎么逼迫这对母子的?
众臣议论纷纷,孙曦往安行那凑了凑,问,“这里头,有你弟子的手笔?”
安行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孙曦打量着跟愣头青一样的苗氏母子,又看了看面目变得有些狡黠的郭翌,嘀咕道,“你家孩子把人都给带坏了。”
他怀疑这对母子是受了郭翌的哄骗,瞧这认证物的劲头,活像认了亲就有天大的好处一般。
安行勾起唇角,“聪明人用巧劲。”
郭翌开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