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罗灿对这母子两人的供养,他对这个儿子是真心疼惜。”
众人不住点头,但却不敢应声。
郭翌的猜测,似乎意有所指。
这猜测若是真,可就太严重了。
信阳伯拧眉,“按你这么说,若罗灿背后有人,那对方为何不将王耀宗控制住?”
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把康亲王骂了个半死。
什么玩意啊, 告诉他们安排的天衣无缝,号召他们一起为自家的未来抗争。
结果,就这?
居然还留下破绽被郭翌找到!
信阳伯已经猜到,郭翌打算用罗家的私事破局了。
“问的好!”
郭翌忍不住拍手。
“信阳伯的确高瞻远瞩,那背后之人的确拿罗灿在意的东西要挟他!
方才下官已经说了,在昌远府的枫丹县,查证到,罗灿有两处外室,王家一直藏得很好,若非这次王耀宗主动找上门,下官还不能这么快查明真相。
事实就是,罗灿有两处外室,一明一暗。王家为暗,从秀红楼赎回来的花魁为明,两人生了一个女儿,随母姓秦,枫丹县的人背地里都议论过此事。
因王耀宗乃男丁,是以臣大胆推测,便是那幕后之人也不知王耀宗的存在,只掳走了秀红楼花魁母女,以此要挟罗灿也好,或者应下会好生照顾也罢,总之,这对母女莫名失踪,且踪迹全无,亦能从旁佐证下官的猜想。”
郭翌说完,除了武忠侯一党,其余人都觉精彩万分。
郭翌这么一捋,全都顺了!
本身,罗家全家为了争夺家产皆殒命太过巧合,其中可做文章之处甚多。
而罗灿,一个罗家赘婿,年纪也不是很大,便是全家死绝也能再纳妾生子,偏生千里迢迢跑来盛都敲登闻鼓,此事本就透着蹊跷。
不少人早就怀疑是勋贵们的手笔。
武忠侯与信阳伯剩下最后的挣扎。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在找到你所谓的幕后之人之前,一切都不能盖棺定论。”
信阳侯更是道,“陛下,罗灿案自有郭翌查明,卢侯爷于西北受伤一事,又该如何处置?
归根结底,推恩之策乃下策,于国于命,都不能继续......”
“陛下,臣有话要说。”
安行起身,侧身扫向武忠侯一党,眸色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