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分。”
他眼角尽是笑意,想起了当年小六制张氏的画面。
四婶,我要吃肉,四婶我要吃肉。
小六这孩子,不会主动惹别人。
但若是别人惹到他,那他最擅长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前他还觉得这般气性不是很好,眼下却觉得,如此更能解气。
比如此刻,罗灿案能推动到现在,实在是扬眉吐气得很。
安行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安麟在昌远府寻到了母家至亲,又在那扛了一支族谱,忙得都没给老夫写封信。”
见他越说越酸,甚至还提到了小六的字,又在“安”字上刻意加重语气,陆启文莞尔一笑,忙道,“他与先生您之间更是心有灵犀,他在昌远府给郭大人点了方向,您在盛都以锦绣文章拿下这一局,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
听了这话,安行脸上笑容愈深。
一改矜傲的姿态,扬声夸赞道,“你写的罗家八卦故事也不错,不仅让百姓们知其劣与恶,更让那些只有闺女的人家多了几分警醒。”
善良者,也该多些防备。
陆启文受宠若惊,忙谦虚道,“小六这孩子,喜欢开个头,后续的事儿他就不管了,身为兄长,既然接了扶风堂风花雪月集的撰写活计,只得多多钻研。”
写的太枯燥了,没人看。
且,咳咳,写的好,卖的好,殿下还给他分红呢。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