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阳府,康亲王书房又一次一片狼藉。
崔致远等一众幕僚跪在地上,忍着周遭的碎瓷片,只觉苦不堪言。
太难了,他们太难了。
从前王爷对他们多好啊,这几年也不知道咋回事,办事就没个顺利的,连带着王爷的脾气也越发暴怒。
在外头百姓面前,他快维持不住“仁和”的形象,私下对他们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念,继续念。”
康亲王让崔致远继续读各地藩王的信,“本王倒是想要听一听,他们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荣,荣王说,说王爷以后若无十足把握的事,就,就莫要多提......”
崔致远答得磕磕绊绊。
康亲王身前已无东西可扔,只得用力拍着桌子怒吼,“反对推恩之策的,何止本王一人!
这些人倒好,出力只动动嘴皮子,什么损失都没,本王可是失去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损失惨重,一事无成,甚至还被皇帝怀疑了。
想到这里,康亲王亦是懊恼不已,眸中闪过杀意。
“说到底,若没有那个小子提出劳什子的推恩,本王也不会如此被动,那小子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