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前大师兄去了齐国,死在了宫里……”
牧青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本来就是毒宗内部决定要参与权力斗争的必然结果。
好吧,也不能全怪毒宗,一开始就是自己把整个江湖拉进来的。
“以前看章循大师兄吊儿郎当的样子,别说宗门长辈骂他丢人现眼,就连师弟师妹都觉得大师兄有点掉价,但是自从骆师兄接任大师兄后,才知道大师兄有多难做。”
牧青白疑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骆秉难做?”
“因为骆秉大师兄会说话啊!他跟我诉苦来着。他说毒宗的武功本来就是武林中最弱的,在外还得维系门派尊严。”
“比武是比不过的,我们只不过在用毒方面登峰造极,所以江湖人都给个面子,好以此让我们不要老是这么下三滥。”
“嗯,虽然毒宗也为正道,但是人家就是看不起我们,说我们是下三滥,想要将门派发扬光大,就只能紧紧依附朝廷。”
牧青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们毒宗一早就抱有这样的想法?”
“是的,但是在牧大人您之前,我们不敢主动依附,这样一来算是打破江湖与朝堂明面上互不干涉的不成文规矩,会招致江湖各部的针对,稍有不慎,下三滥的毒宗就会变成邪道,人人得而诛之。”
牧青白有些吃惊:“你这个脑子……还挺好使的嘛!”
褚风铃连忙摆摆手:“不是的,这些都是宗门长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