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云朔不是委托,他只是借用不知楼发布对呼延思思的悬赏。”
“那这悬赏……”
“我们只发布悬赏,不要妄贪这悬赏,京城已经不知不觉间被北狄计划笼罩住了,局势尚不明朗之前,在侧旁观保持中立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楼主,奴婢不解……呼延云朔的悬赏咱们不参与,那牧青白呢?楼主您明知道这黑金悬赏并非呼延思思所发布的,甚至很可能是牧青白。”
温暮霭环抱着手在胸前,无奈的苦笑:
“因为我们不知楼还没有证据,即便知道黑金主并非呼延思思又如何?江湖人会相信吗?我们没有证据,就不能平白指控堂堂言侯!他的影响力太大了,哪怕他不用阴招,上朝弹劾我们一本,不知楼也扛不住!”
近侍顿时明白了,“所以您没有回复锦绣司!”
“现在问题是,到底是谁替牧青白发布的这黑金悬赏?”
近侍赶忙告罪:“楼主,奴婢们无能,牧青白身边所有能用得上的人,我们都布置了人手进行监视,均是一无所获。”
不知楼最近调查的人,包括但不限于有关部门的盛红豆,戍卫营将军吴洪。
甚至连镜湖书院的苏含瑶,书院食堂的褚风铃。
镜湖书院不知楼不方便进入,但可以在门口等着里头的人出来。
“算了,找这方面的证据根本没有意义,现如今锦绣司最大的麻烦,是要找到耶律宏峻并保住他的命。”
近侍愣了一下:“只要呼延思思顺利抵达锦绣司,那市面上的黑金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哪有这么简单啊?”温暮霭苦笑道:“不管黑金主是否呼延思思,都不妨碍现如今鬼市是有一千两黄金的黑金悬赏耶律宏峻的人头!蒙了面的江湖客们才不会管这黑金是谁发布的,耶律宏峻一定要死。”
“这是一场僵局啊……”
“倒也并非没有破局之法,除非我们能提前找到这一千两黄金在哪。先声夺人,拿了这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