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天底下的聪明人何其之多啊,司家主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司火独干笑道:“不敢、不敢!牧侯爷年纪轻轻便以言字封侯,我区区一个商贾之家,岂敢与牧侯爷争先?”
牧青白笑了:“今日私下见我,仍不肯以真颜示,这藏锋的智慧,才是真的一脉相承。”
?
司火独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
什么叫一脉相承?
司火独让牧青白最后这一句弄的有些懵。
这算是嘲讽吗?
呃,这肯定是嘲讽。
只是这一脉相承的嘲讽,从何说起啊?
司火独哪里知道,牧青白这是嘲讽他的谨慎与小和尚如出一辙。
司火独思虑再三,将车驾的窗户打开了,恭敬的朝着牧青白行礼拜揖。
“牧侯爷恕罪。”
这还是牧青白第一次见司火独。
一个模样隽美修仪的中年人,一眼看去便知非富即贵。
即便是牧青白见多了人,也不禁觉得司火独模样扎眼。
是的,扎眼。
难不成,真就是一脉相承?
小和尚这畜生即便不修边幅也美得不像话。
只是司火独与小和尚不同。
本身阳刚的中年人,却独好昳丽容貌,平白在阳刚之中添了一种古怪的阴柔。
上一次在镇北王王府中与会的,并非司火独,而是司家的代表。
牧青白简单打量过后,冲司火独使了个眼色,指着盛水湖边的吕骞。
“想必司家深度了解过我,我不是个文人,科考还落了第,得今日成就实属意外,所以文坛计划自是不可能由我牵头策划。真正的策划并执行者,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