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他俩其实也没想过,就他俩那武功境界,冲进一个全是高手还能有哀嚎的屋子里,于糟糕情势而言有什么裨益。
也许只是单纯作为手足的急切热忱,哪怕力量微薄也想尽一份力。
众人回头看了二人一眼。
面对二人询问的目光,田锐等人只是微微皱眉摇头。
“不起作用?”时针不解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只余床榻边知嫤的呜咽声。
时针有些难以接受,这可是他用命涉险,到皇宫里走了一遭才得到的宝药。
他差点把命都搭上去了,怎么会一点作用都没有呢?!
解意微微皱眉,感觉有些棘手,章循没有救回来,楼主那边要如何交代,毒宗方面能感念这一份情报的恩情吗?
解意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回过味儿来,这才感觉到自己与这一屋子里侠义心肠的少侠们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关切病榻上那个活死人章循,而她在权衡利弊,无论如何掩饰,都压不住心底那呼之欲出的两个字:亏了。
解意不知怎么,心里生出了羡慕。
“不对啊!还有气息啊!”时针忽然叫了起来。
解意叹了口气,可怜的看了眼时针,这孩子是真傻啊!
“是还有气息,人还没死,但章循此时与此前有什么区别?一样人没死,只是醒不过来。”
“怎么会这样!这药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它怎么配藏于梁国皇宫内帑的啊?”
顾卓群无奈摇头道:“药力已经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与心肺脏器,但人就是醒不过来,再好的药用以滋养身体,又能有什么用?”
屋内众人皆是一脸悲戚。
解意正要上前去安慰知嫤,却见骆秉神色异常的站在一旁。
“骆秉,骆秉?”
骆秉正想着什么想得出神,冷不防被惊得失声叫了起来。
“啊!”
“你想什么呢!你家大师兄都这样了,怎么不见你一点悲戚之色?”
“呃,我在想,或许大师兄还有救,哦,不应该说有救。”
这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骆秉。
就连知嫤都错愕不已。
顾卓群忍不住说道:“骆师弟,你一个毒宗的,能比药宗的还要懂药?”
“瞧你说的!毒与药不分家!”
知嫤急不可耐的问道:“骆秉,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说不上,就是想到了点事儿。”
知嫤一把揪住骆秉的袖子,“你快说吧!章循都这样了!你还绕什么弯子啊?”
骆秉赶忙掰开她的手:“哎呀,你别急嘛,大师兄这身子骨有药力滋润,我只是想到,可还记得牧大人?”
“这能忘啊?我等如今,很难说不是拜牧大人所赐。”
“牧大人这个人虽然智谋高绝如云端天上,但是没有武力,却有一法很是神奇,我听宫里的御医说过。”
众人疑惑:“什么?”
“晕。”
众人更疑惑了:“什么??”
“就是晕厥,他能自己控制身体晕厥,而且是立马晕厥。”
“这与章循有什么关系?”
骆秉摸了摸下巴:“晕厥,是人体遭受到过度疼痛之后触发的保护机制。噢,牧大人是这样说的,那有没有可能,大师兄就是困在这种保护机制里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懵逼。
听不明白。
“可有办法唤醒他?若是再这样昏厥,这辈子就真是活死人一个了!”
骆秉咬了咬牙,“疼痛。”
“不是,你都说了晕厥是人体面对疼痛的保护机制,那你还要在他的躯体上施加疼痛,不是更加严重吗?”
“不,一瞬间强烈的疼痛能盖过保护机制,只要足够疼!不过我觉得大师兄如今的情况应该不是这样,药力滋润,已经在好转了,他只是昏迷太久,无法自主醒来而已。”
“你说得头头是道的,可到底要怎么做?”
骆秉迟疑了一会儿,看向众人:“你们会保密的吧?”
知嫤急得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什么呢?这可是你家大师兄。”
时针插了句嘴:“那可难说,要是章师兄醒了,骆秉就不是大师兄了,哈哈……”
众人齐刷刷看向了时针。
时针悻悻地干笑两声:“不好笑吗?我开玩笑的……”
显然这个玩笑不合时宜。
骆秉鼓起勇气,撸起袖子,走到章循的床边,抡圆了胳膊给了章循两个嘴巴子。
啪——!啪——!
这两个嘴巴子太响亮。
给众人都看傻了。
“你干嘛啊!”知嫤气得一把推开了骆秉。
这时候,有人喊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