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呢,你这徒子也有正经的样子嘛。”
“嗐……这话说的。”
解意拿了盆盛水把螃蟹放了进去。
接着又在门口拿了张小板凳,与时针坐着聊了起来。
从以前的家常事,说起各门派的趣事。
又吐槽骆秉一个毒宗的竟去客串牙科大夫,吐槽唐七十三一个唐门的竟然跑去做大夫。
“嘿!真稀奇啊!老板娘!”
“叫什么老板娘~!叫老板!你怎么担了柴回来啊?”
田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卖出去,担回来咱们家自己用好了。”
“行了,卸下来喝口茶歇会儿吧。”
“顾卓群回来过吗?”
“没有……怎么突然问起他?”
“今天路上遇见了,他给我塞了点钱。说是这几日的买菜钱。”
田锐摸出来几颗碎银子。
时针顿时眼都直了:“他干什么去啦?我们辛辛苦苦挣的都是铜子儿,他挣银子,他卖身去了啊?”
田锐干巴巴的笑:“不至于,不过嘛,真是人不可貌相,顾师弟相貌堂堂,谁知道他真能放下剑宗的身段啊?”
“这话怎么说?还能有我更放下身段的?”
田锐压低了声音说道:“我闻到他身上有股子味儿。”
“什么味儿?”
“夜香。”
时针愣了一下:“他去给大户人家倒屎啊?”
这话一出,别说解意了,就连刚出门的知嫤听到了都差点没崩住。
“你们也太豁得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