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靠谱。
虽说司家把手伸到了其他世家名望之地。
但并未引起其余众世家的太大反应。
惊蛰,万物复苏。
耶律宏峻的死讯在城门口公之于众后的第二天。
牧青白就收到了司家司火独的回信。
司家真不愧是世家豪族,执行能力丝毫不输皇朝朝廷。
即便是牧青白都不得不赞叹。
现在只等牧青白一声令下。
京城为中心,司家开办的学堂便会一举将简字广泛推广全国。
只要简字体在全国范围内扩散开来,势必会引起文坛的强烈反应。
当影响力抵达一个国的层次,天下也会为之颤抖。
届时,文坛计划会被迫浮出水面,加快推进。
“铺!”
牧青白一声令下。
司家民办学堂如同抖落一张巨大的毛毯。
一股席卷全国的涟漪自京都开始往全国辐射!
三天。
司火独亲口对牧青白说的数字。
三天之内,京城周边区域开始发生巨变。
第一刀先扎在位于京城的文坛腰子上。
七天。
七天之内,用司家最快的马,最能抗的牛马,星夜兼程,日夜不息,把命令传达到每一个州城的点。
半个月。
简体字会在整个殷国猛烈的绽放。
当然了,用不着半个月,也无需在整个大殷遍地开花。
只需要在一些重要州城以及京城周边得到强烈反响。
那么这一刀,算是给文坛与其他世家扎了个结实。
司姓门阀,算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而这一份牺牲仅仅是试探文坛计划。
七天已到。
整个文坛炸开了锅。
朝堂上许多大臣开始替文坛做传话筒了。
许多大儒联名在皇城之外奏请朝廷肃清歪门邪道,还文坛一个朗朗青天。
牧青白也来了,他不是来上朝,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想走。
看看拒绝改革变法的这些顽固的老东西。
“牧侯爷,您怎么在这?朝会早就开始了,为何您才来啊?”
牧青白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我草!冯振?你,哈哈。”
“牧侯爷恕罪,老奴吓着您了?”
“哈哈,吓着是吓着了,能在此再见到你很高兴,自打齐国……”
“自打齐国之行,牧侯爷把老奴支走,老奴便再没有见过牧侯爷,不过托了牧侯爷的福,老奴又能重回大殷,再度回到陛下身边侍奉!这一切都得多谢牧侯爷。”
牧青白拍了拍冯振的肩膀:“冯老。”
“牧侯爷折煞老奴了,奴婢担不住牧侯爷如此尊称。”
“有什么担不得,你我也是生里死里走了一遭了,如今见你在此,我也算没有负了当初对你的诺言。”
“牧侯爷说的是,牧侯爷,您该去朝会了吧?”
牧青白摆了摆手:“不急,朝会上有我没我都一样,而且陛下也不一定想看到我。”
“牧侯爷千万别这么说,您向来是举足轻重,这朝堂没您还真不行啊。”
“冯老,这是你一个宦官该说的话?”
“若是旁人,老奴不敢多嘴,但牧侯爷您的话,老奴自然斗胆敢奉承您几句。”
“冯老啊,你看,那群人。”
冯振点了点头:“皆是文坛闻名的大家,今日到朝堂之外,估计就是为了近日民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简体字。”
“我估计陛下现在肯定因为这件事而烦恼。”
冯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牧青白:“正是呢……”
牧青白一把搂住冯振的肩膀:“你说,现在要是把这群老东西杀了……”
冯振僵住一下,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还不忘赔着笑:
“哈…哈!牧侯爷,您真会开玩笑。”
牧青白面无表情:“这么好笑?”
冯振张了张嘴,有些错愕。
“哈哈哈!我就是开玩笑的!”
冯振冷汗直流。
“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正主儿不会在此联名闹事,哎,话说,陛下最近见过吕骞吗?”
“吕老先生回乡省亲了。”
牧青白突然扭头直勾勾的盯着冯振。
冯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牧侯爷?”
“吕骞回乡省亲?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日。”
“冯老,这事儿,为什么你会知道?”
“吕老先生虽没有朝中官职,却又翰林院供奉的虚衔,他又是镜湖书院的代理院长,镜湖书院是太师创办的,他要暂离的话,自是要禀明御前的。”
“是陛下让你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