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常男人,喜欢的人就在我怀里,不为所动那就是我有病。”
江荩转过身见他一副厚脸皮的笑脸,真是脸皮和年纪一起正比增长了。
克维尔也趁机贴近他的脖子,手往上抚过他的背,江荩的背后有一道手掌大的疤。
这道疤是克维尔前世一次意外之下知道的,江荩从不说这是受的什么伤,也没有用医疗工具消除。
它长久的存在在江荩的背后,像一个顽固的记忆。
现在也有说明那是更早之前留下来的。
“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听着这多少有点撒娇意味的话,江荩还是没说什么,沉默的同意。
虽然有些别扭,但也影响不大。
外面,索尔一早醒来就去帮着加里去记录这里的环境,方便后续的进一步建设。
索尔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和光脑的消息。
加里在旁边看见,也是问了一句“克拉克副将,你这是在看什么。”
索尔手盖着关上光脑。
“八点多了,我还没看见小少爷和元帅大人出来,心里有点奇怪。”
加里脸上神秘的笑了笑“我听你们那里有句话说是,小别胜新婚,他们这么久没见,自然要多温存一会儿。”
索尔皱了皱眉“温存?”
“首领阁下说笑了,小少爷和元帅大人不是那种关系,你这词用的可不对。”
加里迟疑的收回笑容,他打量了一下索尔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说谎。
“你们没人怀疑过他们之间有其他的问题?”
索尔想了想,最后抬头说“能有什么关系,小少爷和元帅大人关系一向很好。”
“又是在一起那么多年的家人,这能有什么问题。”
加里笑了起来,他在江荩身上闻到过克维尔的味道,那是一种被存放在身上的某种东西稳定发出的警示。
几乎所有的兽人都会在遇见爱人时送出带有自己气味的东西作为标记,也是定情信物。
其他的兽人只要闻到就会明白这人是有了对象。
“嗯,或许你和你的家人,不会带着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