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能认出！
因为和姜初禾的因果缠绕如此之深的，只能是楚凡。
而楚凡是修罗帝尊！
只有修罗帝尊的因果线，才会如此与众不同。
“果然如此。”楚凡暗暗点头。
这印证了他的猜测。
姜初禾的所有因果线，果然全都缠绕到他身上来了。
这才导致姜大力的无数命运中，都会走向那同样的空洞结局。
姜大力在年纪轻轻时就已经是大力医药公司的总裁，研发出各种奇异丹药。
可想而知，姜大力之后会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品丹师’。
研发出能延长寿命的丹药也不足为奇。
姜海生和姜母都会离世。
姜初禾会成为‘禾圣’。
那么姜大力就只剩下了姜初禾。
而姜初禾的因果线，却离他而去了。
姜大力会孤独到空洞，并不是情感上的孤独，而是...因果层面的孤独。
姜初禾的因果线，全都给了楚凡。
姜大力的因果线，全都留在了原地。
这不是谁的错。
因果守恒。
姜初禾的因果全部和楚凡纠缠在一起，那就注定会亏欠姜大力。
当然，这一切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摩伊拉抹除了姜大力命运中的楚凡。
也就没有了楚凡的因果线。
如果姜大力的命运中也有楚凡。
如果其他人的命运中也有楚凡。
那么便会形成一种状态。
楚凡的因果线是最中心的最粗壮的那一根。
其他人的因果线将其缠绕。
如此一来，姜大力的因果线也会和姜初禾的纠缠。
他就不会带着空洞的孤独和落寞死去。
楚凡想清楚这一点，暗暗点头。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只剩下一个。
为何摩伊拉能在所有人的命运中都抹除修罗帝尊。
却无法在姜初禾的命运中抹除他？
楚凡站在高空，直直看着姜初禾，思绪电转。
只有一个原因。
因果深浅的不同！
在姜初禾的那些命运中，未来都会跟楚凡在一起，直到隐居山林，生下一儿一女。
因果缠绕...太深了。
深到摩伊拉无法抹除。
“我和初禾的因果缠绕太深，所以，摩伊拉想要从初禾的命运中抹除我的存在，根本无法做到，除非直接将属于初禾的因果线全部切断，但那样会把初禾的命运直接撕碎。”
“从他特意放出初禾命运的画面就能看出来，他知道初禾的作用，初禾是最能影响我的人。”
“因此，摩伊拉才不得不选择把我留在了初禾的命运中。”
楚凡眼睛微眯。
况且，在姜初禾的那些命运中，虽然有他存在，但每一个命运的结局都指向姜初禾的死亡。
相当于抹除楚凡的存在，姜初禾必死，和其他人类一样。
没有抹除楚凡的存在，姜初禾也是必死。
那就更没有必要抹除了。
摩伊拉见楚凡时而眉头紧皱，时而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面露冷笑道：
“修罗帝尊，没有意义的，你不管做出什么决策，都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我说过，他们的命运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楚凡心中一动。
又提了！
他已经不清楚这是摩伊拉第几次提这句话了。
这让他坚信，摩伊拉这句话在命运之力这种权柄级技能中，有莫大的作用。
这是他第二次和权柄级交手。
第一次被安努比斯本体镇压到了永罪神坛。
而安努比斯的死亡和灵魂权柄能力是攻伐能力。
但‘命运’的权柄能力玄之又玄。
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的是，命运之力这种权柄级技能比死亡和灵魂有关的权柄级技能更难以理解。
而好的是，因为等阶的差距，若是让他面对那种攻伐级的权柄级技能，即便是巅峰时期，也毫无胜算。
本源级和权柄级存在无法跨越的鸿沟。
所以他面对安努比斯本体，才会毫无招架之力。
命运之力却不同。
虽然难以理解，更虚幻飘渺。
但只要找到命运之力的漏洞和运行规则，就能破解。
所以，楚凡深知，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能从既有的信息中去推断，如何破解摩伊拉的命运之力！
姜初禾给了他突破口。
姜初禾是个意外，摩伊拉也绝对没想到，竟然无法从姜初禾的命运中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