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这生意可就成了。”
李公道:“可是如此一来,我们的生意是黄了,可他自己也落不到好啊,就为了报复这至于吗?”
“要不怎么说此子阴狠,为了报复我们当真是丧心病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想办法解决此事。”郑公说着看向众人:“诸位有何良策?”
崔公道:“我以为可以让我们的人都去贷款,让他们的资金不足以周转,贷款自然无法进行。”
李公道:“或者我们可以也压低利钱,待到拖垮那银行之后,我们再把利钱提上来。”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不少办法,但是郑公总觉得差点意思,于是看向坐在末尾的窦乂:“你为我们行商多年,也是我最看重的人,你可有什么办法?”
窦乂在这种级别的会议就是小透明,郑公问话他才敢发言:“多谢郑公抬爱,小人听闻他放贷作用皆是代金券,要想断其资金恐怕千难万难。我以为当利用我们的优势,请上官参他一本。”
“不知以何理由参他?”郑公觉得有戏,便追问道。
“邀买人心之罪!”